“巧言乱德,贫血的瞎话,哼,从你的表情上看,你是在用你的惯用的嘲讽的微笑对我的言语进行辩驳,但我猜测,这些话不是你内心的话儿,是魏部宝的腔调吧,是他想把这种说法灌输到你心灵中的吧,以便粉饰他内心的罪恶,可你想到没有,如果社会都像他那样为罪恶粉饰,为罪恶开道、为罪恶做保护伞,把本属于人民的财富搂到自己的腰包里,社会能快速进步?能进步得了吗?人民的心里能没有怨言吗?”乾优愤愤地说道。
“我不同意你的观点,现在是均会主义市场经济,均会主义已是定语了,不是主语了,市场经济就是树立了极致的利己主义和极端的自私主义,追求个人利益大于集体利益,断裂了共享利益和共担责任的模式,用全面享乐代替了职责和名誉,创造了最大的不公不义,夯实了被普遍认可的金钱至上的、追求享乐的、离心离德的价值观,这是时代潮流。你也看到了,也从听闻上了解到,有很多个像魏部宝这样的人存在,社会不还是快速发展吗?”祁丽丽仍然为他们不正当的财富辩护着。
“不对,你说的是均会主义市场经济的负面效应,不是主流,的确,很多个魏部宝可能是最先跳入市场经济这样的洪流中的自称的弄潮儿,但魏部宝们只是把这洪流弄浑了的一些人,只能是洪流中停下来使劲捞取洪流中的财富的人,也就是澎湃大潮中的绊脚石罢了,未来的国家会逐渐清理掉这些个绊脚石的。”乾优激昂地说道。
“这么说,你就是要清理掉魏部宝的人了,就你一个人,能做到吗?像魏部宝这样的贪官们并不害怕他们的胆大妄为,感觉理应如此,因为他们有权利罩着,甚至把女人的数量和成堆的金钱做成标签贴在自己的脑门,进行炫耀,而你有什么呢,有什么力量搬倒他呢,你来我这里目的就是这个呢?真有点可笑。”祁丽丽似乎不想弄懂乾优的长篇大论。
“没什么可笑的,人民的力量是无穷的,墙倒众人推,只要齐心协力,没有办不成的事,所以很简单,我来此的目的就是要你成为证人,做一个举证他的罪恶的人,从而减轻你的良心的谴责。”乾优盯着祁丽丽的眼睛说道。
“这不可能,是他给我带来了幸福与快乐,带来了财富与荣耀,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我怎么会举证他,太开玩笑了吧。再者说了,良心是什么东西,究竟有多少人恪守这一份贞洁,而真正对得起良心的人往往对不起自己,我才不要什么良心。”祁丽丽以轻视的眼光看着乾优。
“于你来说,他是你的恩人,但你想到没有,于常白的人民,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