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下,脱得只剩下个内裤。
看到乾优又增加了许多伤痕,剑伤、叉伤、还有枪伤,一处较大的剑伤伤口处肉还翻着,虽然不出血了,但还有一些血渍子,而腿上的枪伤,那个洞口虽然缩小了许多,但还留着一个小洞口未愈合上,看得很是可怖,冬梅捂着小嘴,倒吸了一口气,眼睛里瞬间涌满了泪水。
“哥,咱不在这里待了,他们都知道你在常白了,咱走吧,咱上别的城市去,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冬梅泪水涟涟地哭着说。
“傻丫头,你就是躲到了天南地北,人家也会找到的,没关系,这次来的三个人,全让我给解决了,别担心了,事情都是要办的啊,直到他们害怕得不再找来。”乾优把两手按在了冬梅的肩头温和地说道。
“可是,哥,受伤的过程是很痛苦的啊,这样的伤口该得多疼啊。”冬梅一边用棉签擦着乾优伤口的血渍,一边抽泣地说道。
“好了,妹,别哭了,这点痛苦都承受不了,能是一个合格的男子汉嘛,人的强大都是在痛苦中逐渐增长的,彩虹总在风雨后嘛,再者说,以前比这可怕的伤口,你不是也看到过嘛!”乾优用自己的手背,擦去冬梅脸上的泪水。
“唉,一切根源都是我啊。哥,你用功疗伤吧。忍着点啊,还差这一点了。”冬梅眼睛红红地,认真地擦拭着。
“我变得英勇无畏,天天幸福快乐的根源也是妹妹你啊,别哭了,瞧这眼睛红的,跟个大白兔似的。”乾优笑道。
“你才大白兔呢,还笑,要是我,不得痛得呼天抢地的。”
接到吉州卫安署的电话,魏部宝心里很烦,这个屁大一点的域级小城市,竟然有外国人三翻五次地来这里争斗,这特么的天寒地冻、冰天雪地、路滑坡陡的,山区的路不好走不说,还是很危险的,奶奶的,还得自己亲自前往。更可气的是,本辖区的案件,最先知道的是黑州,而不是自己。到底是谁报的案啊,要是本地人,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顿不可。
带了两辆越野车和一辆面包车,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来到了乱石岗山脚下,一行七人气喘吁吁地刚一上来,魏部宝被这里的景况给气乐了。三个外国人那互杀的姿态,令所有人叹为观止,联想到前两次的情形,魏部宝是气不得、笑不得的,‘这些外国人有病吧,精神错乱了吧,没什么事儿,来这里玩什么自杀,或是互杀啊,难道这里有宝?还是互杀之后得以上天堂?么么的,真是令人喷笑与费解。’
他吩咐下属抓紧拍照,保护好现场,刚做好这些,就听到天上传来一阵直升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