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围着那个女孩转,还闻人家身上的味,我就说你欺负她了。”列明月翻着眼白说道。
“得、得、得,我服你了,我知道你那嘴儿厉害,还会编排造谣,而且,我那个爹啊,就听你的,我去弄还不成嘛。”辛真苦无奈地叹道。
过了二十分钟,他躬着身子,捏着鼻子,用功力托着哩哩啦啦的、到处滴淌的一碗带有尿水的羊粪来到了列明月的身旁。
列明月嘴角一翘,“不错,还是表哥厉害、能干”说着,她用功力带过了这碗羊粪,身形一纵一闪快速地来到冬梅的身边,满眼都是嘲弄而恶毒的眼神,在众人还没有醒过神来,她一下子把粪碗扣在了冬梅的头上。并一指点中冬梅的穴道。
冬梅一声惊呼,但却无法动弹,粪水顺着她的秀发淌了下来,臭乎乎地漫过了脸颊,淌在了红色的围巾、白色的羽绒服上,格外扎眼,更有一些粪水顺着脖颈流进了她的衣服里面,染在了她的洁白的胸脯上。冬梅羞愤难当,脸上痛苦到了极点,一阵子眩晕,忧气交加,昏迷了过去。
“哈、哈、哈,现在她还香嘛,啊,除了一身臭屎,就是一身骚尿,再就是一身灰,她有什么好啊,这回你们还喜欢她吗?还总是围着她吗?哈、哈、哈。”列明月几近疯狂地仰天笑着。
真是应了这句话,‘在讨好人和伤害人的艺术中,女人强悍的本能远过于男人’其他六秀谁也没有想到,列明月竟然能想出这样阴损恶毒的方法。
“你,你原来要这么干啊,表妹,你太过份了。”辛真苦生气地喊道。
“列明月,你不应该这么做,这有损你的人格,你这样做,对人的打击太大了。”冷清风不悦地说道。
“我过分,我的人格,那你们呢,一个个大男人成天围着一个女人转,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一点香味,你们不害臊,我还为你们害臊呢,我这么做是为了救你们,别不知道好歹。”列明月对着他们嘶喊道。
“你这么做,太不地道了,是会害了她的,你触犯了族规的,要有重罚的。”木心实痛惜地说道。
“我触犯了族规?谁说的,她没少胳膊断腿,也没有一点伤痕,我并没有伤害她嘛,什么族规,我犯了哪一条。”
“可你伤害了她的自尊心,伤害了她的人格,伤害了她的心灵,这个伤害更大。”木心实怒道。
“可家规族训并没有这一条啊,族规中可是有一条,要共同抵御外来忧患的,她就是外来的忧患,把你们这6秀变成了6傻。”列明月指着冬梅说道。病态的不讲理是女人的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