祷上苍保佑哥哥。”入耳的不仅仅有各虫、鸟的睡觉声、清风习习声等,更有远处冬梅的喃喃自语声。
‘唉呀,这都过去一个半小时之多了,天啊,我那妹子不得担心死啊。’乾优连忙起身,飞身跃上树梢,向冬梅那里飞纵过去。
西边已无半点亮色,大约已是入夜9点左右了,树林中凉风嗖嗖,一片幽暗,只能借助星光、月光,辨别出近处的几棵大树,再远就是漆黑一片了,冬梅站在一棵大树下,忽然听到远处的打斗声停止了,但还未见他二人的踪影,心中不免发毛了起来,两只纤纤素手合十,喃喃自语地祈祷着。
“梅妹,不用担心,少要害怕,我回来了。”
一道黑影从树梢飘了下来,落在了冬梅的面前,虽有这句提醒,但还是吓了冬梅一跳。当冬梅闻到那‘淡淡的,绒绒的、清爽的’熟悉的味道时,她扑到了乾优的怀里,使劲地搂住了他。“哥,你这回没受伤吧,别再离我太远了,这里凉嗖嗖地,还有那高低不同的风啸声,太令人害怕了。”
“我没事,你害怕了吧,这里荒山野岭的。”乾优搂了一会儿冬梅,感觉她不再颤抖,身体变得暖和了,说道:“走,咱现在就回家,先把鞋换上。”
意念一动,一双漂亮的旅游鞋在手,他蹲了下来,让冬梅坐在他的大腿上,脱掉她的拖鞋,抖了抖她的两只玉脚,又拍了拍了她的两个有点脏的粉嫩的脚底,把鞋给她穿上。
冬梅似个小女人一样,一双玉臂搂住乾优的脖子,虽然是黑天,瞧不清楚什么,但离得很近,她还是专情脉脉地看着乾优。“哥,那个杀手咋样了?”
“解决了,可能是死了。”
“哦,那个老头真凶,那么大岁数了,为什么当杀手,在家好好养着多好。”脸上露出一种不忍。
“是啊,可他这种人可能以杀人为乐吧,为了利益,什么人都可以杀的,算是人间的祸害吧,你不杀他,你也看到了,他会杀了我们的,不用为此于心不忍的。”乾优听出了冬梅那种忧情。
“嗯,听哥哥的,大坏之人,是不该继续留在世上为害的,哥哥做得对。”
“是啊,妹子,我也不乐意杀人啊,对坏人仁慈,就是对好人的残忍,恶人不除,对人们就是伤害,所以,如你所说,他们是不能再留在世上的,除掉他们,也是一个社会责任。”
“嗯,哥说得对,但你一定要先保护好自己,打不过他们,就玩命逃跑啊。”
“所以,咱们才跑到了这个矿洞里啊。”乾优呵呵笑道。
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