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乾优脸上的笑容,以及那轻松的表情,和他那越来越快的怪异惊奇的刀法,老道心中那个气啊,太小瞧人了,太憋屈了,但又无可奈何,谁让自己的功力不如对方啊,照这样打下去,久守必失,不被打死,也得累死,现在只有一个字在他的脑海中闪动——撤!老道忽然拂尘招数加快,力道加大,虚晃了几招后,拧腰向后面掠去。
想走,哪儿那么容易,在乾优的感知力下,知道老道目前辅佐的官员,也是个大贪官,放他回去,还不是助纣为虐,既然来了,那也得交点利息,留下部分功力再说。
乾优浑身蓝光大盛,脚下用力一蹬,施展凌步登云,一招‘飞龙渡云’就来到了老道的背后,一掌拍向老道的后心。
老道感到背后恶风不善,急使出‘苏秦背剑’拂尘向后大力扫去。
哪知这是乾优的虚招,施展凌步登云中的‘穿云过雾’,瞬间来到老道的侧面,一指点中老道的‘辄筋’穴,老道顿时气血不畅,萎顿在地,乾优毫不客气,一掌按住他的头顶,几个呼吸间,就吸取了老道九成功力。然后一拍他的‘肩井’穴,“你走吧,别在为虎作伥,回到‘辅门’,好好休养,闭关思过吧。”
崔墩脸色苍白,满脸是汗,他缓缓地站起身来,又羞、又恼、又气、又急、又疑地问道:“你废掉了毕一生我师兄的武功,为什么不废掉我的武功,还给我留一成功力?”
“废掉你师兄的功力,是他打伤我的人,当时却不思悔改,固执已见,仍然要维护他的主人——我心中最恨的贪赃枉法、杀人伤民的李国生城长,他是我侦查李国生罪证的最大障碍,不得已为之的,况且,我废掉他的武功,于他来说,也是功德一件,现在,他肯定比当初生活得好,并且心胸坦荡,自甘其境。”乾优解释道。
崔墩听后,默然不语,因他见到了毕一生目前快乐幸福的生活。
“而你,则不同,虽然你算是个胖子,但心胸却不如毕一生宽阔,我一旦废了你的武功,你就会立刻了结你的生命,我们家族每一个成员都有好生之德,不会因此而断了你的一生,况且,你还有善根,只要不再辅佐那个贪官就行,这一点,我相信你会想通的,当然,你想的过程可能长点,但你肯定会恢复正确的三观的。”乾优接着淡然说道。
“你就不怕我恢复了功力,进而增长了功力,再找来帮手,找你复仇吗?”崔墩恚怒地说道。
“我们家族还没有怕过任何其他家族呢,你尽管放马过来就是,好了,你不走,我可要走了,我还得保护我家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