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塘钰抚了一下自己的眉毛,说道:“我特么的也想快点,但不知怎的,一见到她,奇怪的是,我就有点六神无主的,就一切听她的了,估计她身上生来就有一股令人臣服的力量,而且是那种心甘情愿地臣服。不过,一个多月了,是有点慢啊。”抬眼看了一下娄半神问道:“我说半神,你有什么快捷的招数吗?”
娄半神捋了捋山羊胡,眯着眼睛,慢条斯理地说道:“这样吧,在接下来的两天里,你照样下午三点约她,跟以前一样,在第三天头上,你带她到明阳岛上玩,然后从风景区出来,把车开到三里村里,你借口上厕所,我们埋伏下人马,把她弄晕,带到这里来,来个生米煮成熟饭,你们看如何?”
刘塘钰为难地答道:“这不太好吧,太用强了,她丫的性子很烈的,再弄出人命来,可不好收拾啊。”
娄半神阴柔邪魅地嘿嘿地笑道:“就是因为她是烈女,一时半刻你也拿不下她,还不如快刀斩乱麻,至于她能否自杀嘛,我们也知道她没什么背景,家又穷,大不了,事后,多给点钱,若她真的自杀了,也找不到证据,不会找到各位头上的。”
大宝子想了一会道:“也只能如此了,做得细致点,找些忠士,人不要多,大概四个左右就行,让她察觉不到是谁干的,我自从见到这女子,魂都特么的都要丢了,吃不好,睡不香的,早点享受一下最好。”
刘塘钰近一个月来,与冬梅的如此接触,感到很是新奇,但又有点烦闷,似乎是一碗好饭,极其好看,又很香,但就是凉不下来,吃一口,都烫得要命,只能一点一点等着它凉下去。对于他这样及时行乐、瞬间顺意的人来说,也是一种折磨。于是,咬了咬牙说道:“好吧,就这么定了。”
待刘塘钰走后,娄半神与大宝子在众多保镖中精挑细选了四位能打的忠勇之士,并设定了进退的路线,反复衡量后,觉得万无一失。二人才安下心来。
这些天,乾优迷上了《刺炙秘法》,一是因为他对这本书中的古文字有了更进一步的理解,读起来顺畅了许多,二是通过学会的针炙,使妈妈的身体好了许多,三是因为那个武学老头提及到这本书,好像是什么武功秘笈。这些天来,他不断地练习针法,并在自己身上不断地演练,感觉到自己身体各方面有了很大的改善,不仅身强体壮,而且视力、耳力也提高了许多,看黑夜里的东西基本上快赶上了白昼,50米内的正常说话也听得一清二楚。
针对这厚厚的一本书,这些天看的主要是对大脑及右胳膊的针法,勉强地看懂了二十多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