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财主那里想到,第二天早上她一起来,就听到自己家的大门库传来了阵阵喧哗的声音,他还以为大家都在赞赏着自己家的一副好对联呢。
于是就打开大门,趾高气扬、大摇大摆的倒背着双手,站到了自己家门口的台阶上,一脸得意地看着大家,你们能得到徐文长的字画吗?
可是,当他静静的一听,就不由得把他的肺都气炸了。只见众人都在喧哗着念着:“做酒缸缸好做醋,桌桌酸豆腐出卖。”
这还了得,这个徐文长真是欺人太甚了!于是,那财主就戴上众人,气势汹汹的找徐文长去评理了。
“姓徐的,你出来!”一到徐文长住着的店门口,那财主就气呼呼的大声叫骂道。
“怎么啦?我写的那副对联不好吗?”徐文长当然知道他来肯定就是因为自己写的那副对联了。于是就笑着问道。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要是不改过来,你就别想走出这里!”那财主大声说道。
“好好好,你们跟我一起去。要是不好,你给的那些东西我也就不要了。”说着,徐文长就带头往外走去。
一到那里,他就站在人群的外面,看着那副贴在大门上的对联,徐文长就立即朗朗的大声念道:“做酒缸缸好,做醋桌桌酸,豆腐出卖。”
稍停,徐文长转过头来看着那财主说道:“你看,我这幅对联哪里不好了?”
那财主一听,,还真是的。于是,他酒杯徐文长问了一个张口结舌。
徐文长一见,微笑着轻蔑的看了那财主一眼,转身就走了。
可邻里街坊却依然把它读成:“做酒缸缸好做醋,桌桌酸豆腐出卖。”
没奈何,那财主附庸风雅不成,反倒套了一个没趣。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只好让人趁着夜里,让人将那副对联揭了下来,用火烧掉了。
“这个笑话不好笑,但比较有意思,”奥尔巴特哈说道。
“你们觉得这幅对联的奥妙在哪里?”魏锋问道。
“在于里面标点的巧妙运用。”乔·卡琳娜说道。
“是啊,这就是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之处。标点符号的巧妙运用,就会把一句话变成鱼原来意思截然相反的意思。”魏锋笑着说道。
这顿海鲜聚餐足足吃了四五个小时,在大家酒足饭饱后,众人这才纷纷告辞着回去了。送走众人回来,此刻已经是午夜十一点多了。
魏锋匆匆的冲洗好了自己的身体,就来到房间里面,打开电脑,忽然,他刚放在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