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鞭戳了戳跪在河边的三十多个北军战俘,他们被扒去了军装,只裹着单薄的衬衣。
“走!”黑汤姆的皮靴踹在某个中士背上,“给我试试冰面结不结实!”
战俘们踉跄着踏上冰河,骨折般的脆响从脚下传来。有个下士突然发疯似的往回跑,被黑汤姆用左轮手枪打穿了膝盖。咸丰看着那个士兵在冰面上爬出的血痕,麻脸上除了冷漠还是冷漠。
“驸马,格兰特的主力动了。”陈玉成递上侦察兵的报告,纸上还带着体温。
这时冰河中央突然传来惨叫,有三个战俘同时落入冰窟窿,扑腾的水花瞬间结成了冰棱。咸丰举起望远镜,看见幸存者们像被狼群追赶的麋鹿,在死亡的冰面上不顾一切地奔跑最后竟然全部安全抵达了密苏里河的西岸。
“传令全军,”赵四转身时,貂皮大氅在风中猎猎作响,”明日日出后渡过密苏里河,到那时河面应该完全冻结实了。“
黑汤姆愣了愣:“那些探路的北军”
“他们自由了”咸丰的目光扫过冰封的河面,“除了自由,就只剩下一身单衣!”
第二天,当咸丰率领大军从冰面上走过密苏里河,来到内布拉斯加州的土地上时,那二十多个“自由”的北军战俘挤成一团,全部冻成了冰坨子——这个画面后来被《哈珀周刊》的随军画家记录下来,成为北方军史最著名的耻辱瞬间,也成了尼古拉斯.赵四辉煌时刻的背景图。第2/2页)
谷口突然传来闷雷般的马蹄声,一千七八百黑骑兵分作两股铁流,引领着第二黑人旅的四千名战士,沿着山脚向北军第三师的侧后包抄而来。
布莱克终于意识到中计,但为时已晚。十二门阿姆斯特朗炮已经掉转炮口,开始覆盖他的炮兵阵地了,苦味酸炮弹炸开的绿色火浪中,六门拿破仑炮被当场掀翻。有几个炮手粘到了燃烧的苦味酸,黄绿色的毒火在他们身上蔓延,烧得他们在雪地里直打滚。
“骑兵.黑鬼的骑兵上来了!”
不知道谁在布莱克耳边惊呼,“空心方阵!组成空心方阵快!”布莱克准将一边大喊,一边还挥剑砍翻两个逃兵。
但训练有素的黑骑兵根本不给他们机会,麟书亲自带着一千精锐骑兵冲撞进布莱克的左翼,柯尔特左轮的连发的火力在近距离上威力极大,乱作一团的北军被打得血肉横飞。
元保的黑人第二旅虽然比不了曾克的黑墙旅,但老底子也是从第一次马纳萨斯战役一路打过来的,他们打硬仗的能耐也许差黑墙旅一些,但是突袭混战却打得极好。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