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两人走到阳台,看见黑旋风汤姆在广场上玩新花样:让白包衣和犯了错的黑包衣互抽鞭子,谁先熬不住倒下去就丢进密西西比河.当然了,白人总是输!
“要管管吗?”陈玉成问。
“管什么?”咸丰数着佛珠,“黑魔鬼、白魔鬼互相折磨,心善的黄种人可镇不住他们!”
这个时候黑德海一路小跑着到了咸丰身边,在耳边嘀咕道:“总督大人,贝尔又多事了,惹了黑墙曾克,被曾克带人送回来了。”
咸丰嗤笑了一声:“还真是多事儿啊!让她自己去囚车里呆着好好反省一下,我现在没功夫处置她!”
“是!总督!”
圣路易斯,联邦军司令部的地图室。
格兰特咬着雪茄,把三枚铜钉按在密西西比河西岸:“第1师从昆西北上,第3师沿密西西比河南下,第5师向西绕真是该死的,明明有9个师”
“将军!”参谋长罗斯林打断他,“刚刚收到总统的电报,他要我们密西西比军团务必阻止黑人军渡过密西西比河进入伊利诺伊州。”
格兰特抓起电报——这是林肯在这个星期里发出的第三封电报了,前两次除了命令他阻止赵四进入伊利诺伊州后,还命令他务必消灭赵四。他盯着汉尼拔镇的标记,突然对罗斯林道:“让第7、第9师转向西渡过密西西比河.我要用五个师赵四困死在汉尼拔镇!”
这个时候窗外飘起雪粒子,密西西比河上开始出现浮冰.第2/2页)
但他们也有比不上白包衣的地方,就是得参加战斗,负责挖战壕、修工事,有时候还得当炮灰,拿上一支老掉牙的滑膛枪去冲白人民兵的阵地。还美其名曰:立功抬旗的机会!
老山姆的膝盖就是在一次和白人民兵的交战中被打坏的。这个五十六岁的老黑奴,被流弹打碎膝盖骨后,只能跪着给镶黑旗的军官洗马。昨夜他抱怨了几句,说赵总督是魔鬼,今早被吊在货场铁门上,挨了一顿好打。
“为啥啊……”老山姆的儿子乔伊攥着父亲的手,眼睛里都泪,“不是说黑人不打黑人吗?”
“屁!”旁边一个胳膊上挨了一枪,伤口已经化脓的黑包衣啐了口血沫,“咱们是黑农奴,人家是黑老爷打仗的时候把咱们顶在前面,分好处的时候就忘记咱了”
正说着,一队黑旗兵押着三十多个白人俘虏过来。带队的镶黑旗军官抡起鞭子:“你们这些黑包衣听着!晌午前给他们刻上字,逃一个就减你们三成口粮!”
乔伊分到把生锈的刻刀。他面前是个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