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果然关着一群衣衫褴褛的黑人,有男有女,眼神呆滞地看着这群全副武装的“黑老爷“。
“他们是战俘,”一个被押来的白人官员结结巴巴地解释,“从密苏里抓来的叛军,因为麦克马伦将军带着一个师进入了密苏里,所以那里有一些奴隶主又倒戈了.”
汤姆没等他说完就扣动了扳机。这个官员的脑浆溅在墙上。
“把他们放了,”汤姆对手下说,“然后.征入辎重队。”
士兵们面面相觑:“长官,这不就是”
“就是包衣奴才!”汤姆吼道,“黑奴想要抬旗,就他妈得先当包衣!”
托皮卡的哭喊声一直持续到黎明。第二天上午,咸丰的主力部队开进城市时,看到的是一排排堆在路边的白人尸体,还在教堂里看见了许多瑟瑟发抖的白人妇女。汤姆站在州政府台阶上迎接他的总督大人,身后是堆积如山的战利品。
“干得不错,”咸丰拍了拍汤姆的肩膀,“从今天起,你也是旅长了。”
汤姆大喜,连忙单膝跪地:“谢总督大人!”
咸丰走向州长办公室,身后跟着麟书、曾克等一干心腹。路过那群新“征召”的黑人包衣时,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办公室的墙上还挂着堪萨斯的地图,咸丰用红笔在上面画了个圈。
“传令下去,”他对曾克说,“所有参加此次战役的黑人士兵,每人赏地一百英亩.红圈里的地应该够分。”他顿了顿,“至于种地的劳力等咱们打进密苏里就都有了!”
帐篷外,黑人士兵们已经开始用鞭子抽打那些白人俘虏,逼他们清理街道上的尸体。一个年轻的黑人士兵兴奋地对同伴说:“伙计,我现在知道当奴隶主是个什么滋味了!”第2/2页)
咸丰轻轻皱眉,似乎想到了他那个亡了的大清,顿时没了兴致。于是便走进帐篷,摊开地图,开始规划明天的进军路线。
帐篷外头,黑人士兵们围着篝火,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打下托皮卡后要抢多少土地,娶几个白女人。
“我要那个金发妞,”一个缺了半只耳朵的黑人士兵说,“就是邮局墙上画的那个。”
“得了吧你,”他的同伴嗤笑道,“那种货色肯定是长官们的。咱们能分个寡妇就不错了。”
更远处,曾克正在训话:“都听好了!托皮卡只是个小城,油水不多。等打下阿奇森、劳伦斯、莱文沃思,金银财宝一律上缴,女人要先给大人过目!然后再论功分配.谁敢私藏,”他拍了拍腰间的左轮,“老子让他知道什么叫黑老爷的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