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打击阵地后方。
即便看不到,身经百战的炮手能根据经验推测,此时辽军已经士气崩溃,正向后溃逃,火力覆盖区逐渐后移。
人是跑不过炮弹的,辛辛苦苦拼命跑半天,惊魂未定,累死累活,对于秦军炮兵来说,不过是炮管上调几度的事情。
很快,陆军野战炮继续轰击对岸,而舰炮的大量炮弹则倾泻到更加后方是树林,道路中去,林间飞沙走石,噼啪作响。
火力准备,足足持续三刻钟左右,如此恐怖的活力覆盖尚属首次,对岸一片狼藉。
很快,前方令旗挥舞,命令下达过来,水军后方大船缓缓上来,在几个渡口处停下抛锚,此时对岸已经没有任何反击的迹象。
运输用的大船靠在东岸,放下木板,随后有上千水军将士下船,率先登岸,开始清扫战场。
身边的士兵们破口大骂,怒斥水军不讲武德,抢夺功劳,可骂归骂,他们却毫无办法,在水军大船搭起浮桥之前,陆军根本没法渡河。
又焦急等待将近半个时辰之后,第一座由四艘水军大船搭建起来,中间铁锁相连,铺设木板的浮桥终于铺好。
前锋李继隆率领的精锐骑兵早就等不住,轰隆隆顺着浮桥渡河,去进攻辽军,此时炮击已经完全停止。
张齐贤看到有个倒霉倒霉蛋过浮桥时马前蹄踩空摔入河中,好在他解甲的速度很快,拼命坚持被人捞了上来,有这样教训,后面的人却没有丝毫减速的意思,纷纷冲过桥头。
很快,第二座,第三座浮桥在毫无辽军干扰的情况下畅通,张齐贤也忍不住,立即领着他的人马抢渡过去。
等他穿过有些摇晃的浮桥,终于到达对岸渡口时,已经见不到一个辽兵,渡口浅滩河水一片深沉暗红,残肢断臂和苍白尸体在随波浮动,滩头沙土都被染成红色,呛人血腥铺面而来,令他十分反胃。
身后老兵贴心道:“指挥使想吐就吐吧,咱们第一次见火炮打人也这样。”
张齐贤脸色发白,要强的直接咽了下去:“没事,咱们继续追!”
很快,大量部队在东岸集结,只遇到零星抵抗,伤残的辽军士兵遍地哀嚎,惨叫。
东岸延绵数里的阵地上,尘土还在弥漫,到处残破,倒塌的夯土城堡随处可见,残垣断壁之下,还有微弱求救声,全然没有了之前的严密......
看着满目疮痍的辽军阵地,张齐贤第一次意识到,那些机要司的工匠到底有何等恐怖的本事,士农工商,他之前高中进士之后,心里确实觉得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