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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些人中,有没有学中医的”林月问。
余青云抓了抓头“没有,这个可真的没有。”
“若是有会中医的,自己在家里坐诊都行了,各个村子也会争抢着要的,哪里会沦落到无儿无女,一个人在敬老院蹲着的地步啊。”
“他们大多是那些不受宠的行业的老教授,资深老师而已,转行吧,舍不得,不转行,没人要。”
“比如那个画画的,这一辈子,除了画画,屁都不会。收藏了不少的名迹,什么徐悲鸿,什么马的,后面划为右派的时候,都被没收,一把火给烧了个精光,如今,就算不是右派了,大半辈子都进去了,他们还能干啥”
说到这里,余青云忍不住的叹息,这何尝说的不是自己啊。
其实,也不是完全就没有了家人,什么表兄堂妹的,还是有的。
可,在他们被批斗的时候,那些亲戚都和他们划清了界限,如今平反,他们的骄傲不允许他们回去投奔,宁可选择在这里养老。
林月明白了余青云的打算,也知道这些老人的情况,心里忍不住的难过叹息。
这个时候,云泽也到了办公室里,打电话给母亲。
“妈,我让你打听的,你可问了。”
云泽妈点头“我去问了,他说,你的猜测是对的,一般先天营养不良,不需要蜈蚣。他说,你最好能搞到药方子,否则也不好判断的。”
“蜈蚣,一般是医治什么的”云泽追问。
“治疗小儿惊风,各种急慢惊风,抽搐痉挛、风湿顽痹以及各种顽固性的疼痛、疮疡肿毒,瘰疬破溃。”
“我刚才说的这些病里,你那个同学可有”云泽妈问。
“没有一个都没有。”云泽摇头。
云泽妈沉默了一下
“那你看看能不能搞到药方子吧。搞到了告诉我,我去问问。”
“嗯,好谢谢妈妈”云泽答应了一声,和妈妈说了一会话,挂了电话。
要得到药方子,看来还是需要找冬天的。
现在看来,这个蜈蚣明显有问题的,云泽想到这里,心里沉甸甸的难受。他也没有怀疑林月如何,只是怀疑,林月遇到了一个庸医,随便给人乱开方子。
想到这种可能性,云泽气得脸色铁青,恨不得将那个大夫抓过来揍一顿。
只是,今天太晚了,他也不好再去冬天家里,只能
等到明天了。
与此同时,在城里,丽人歌舞厅。
金藤带着几个哥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