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知道她是在说谎,不要说提拔成主任,不被赶走就不错了。
不成功就成仁。
她无路可走,只能成功
借助李家的威望,从此,踏入江岛的上流社会
易白秋摇了摇头,不再多说。
其他人也都是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秦诗祺。
但凡要点脸,有点尊严,都肯定会离开。而秦诗祺,偏偏让众人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人至贱,则无敌。
她继续坐下,该吃吃,该喝喝,时不时地还跟李点调一下情,说说床上的经验。
毕竟,她并非想要抓住李点这种花心大少的心。
而是,只想借助李家,来达到自己进入上流社会的心愿。
易白秋对此何止是无语。
羞愧的耳朵根都红了。
她真是越来越后悔,告诉秦诗祺自己来了江岛。
“老婆,吃虾。”
柳青剥了一只澳洲大龙虾,递过去。
易白秋正要接过,他又道:“油多,张嘴我喂你。”
易白秋听话张开嘴。
望着两人在那里卿卿我我,好不幸福,秦诗祺心里的羡慕嫉妒恨已达到了顶点。
她知道,让李点为自己剥虾根本不可能。
于是扭头对聂元杰说道:“喂我吃虾。”
她不想被易白秋比下去。
哪里都不想。
然而。
易白秋从来没想过与她比较什么。
上学时一样,现在更是如此。从头到尾,只是她一厢情愿罢了。
聂元杰冷冷地一笑,问道:“你觉得自己算什么东西野鸡芦花鸡”
秦诗祺非常震惊地问:“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聂元杰说道:“不管什么品种的鸡,鸡永远是鸡,成为不了孔雀,更成为不了凤凰。”
秦诗祺气急,“你”
聂元杰从来没用这种态度,这种语气跟她说过话
柳青一边喂易白秋吃着龙虾,一边说道:“世上,从来不缺皮囊较好的女人,不要以此作为资本。它,很贬值。所以,有些女人不要太自以为是,说话前拿镜子照照。或许你会发现,自己那张脸,真的丑爆了。”
已经吐了三次的李点,无力地附和道:“师父,你说的太对了。”
若非顾及易白秋,他早就让人把这个脸皮比城墙还厚的女人轰了出去。
秦诗祺指着柳青,愤怒地质问道:“你,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在她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