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推开训练室的门，走廊的冷风扑面而来。我出去透透气。他回头看了眼靠在墙边的琳娜，你要一起吗？

琳娜突然抬起头，眼神变得异常坚定。林轩，我...我要走了。

去哪？林轩的脚步顿住了。

回圣城。琳娜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林轩心上，那里还有太多事情需要处理。

林轩猛地转身，训练室的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你疯了吗？那里现在就是一片废墟！而且——他压低声音，那些旧日生物还在游荡。

我知道。琳娜倔强地抿着嘴唇，但那里是我的家。

林轩盯着她看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好吧，那你等我一会儿。我处理完手头的事就去找你。

琳娜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连日来的疲惫终于压垮了她。她的身体晃了晃，慢慢滑坐在墙边，很快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林轩轻手轻脚地蹲下，把她抱到休息室的沙发上。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苍白的脸上，他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然后转身离开。

刚走出大门，刺眼的阳光让林轩眯起眼睛。等他适应光线后，眼前的一幕让他愣在原地——一个智天使正跪在大门前，六片羽翼在阳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芒。

您终于出来了。智天使的声音如同教堂的钟声般低沉，我们等候多时。

林轩下意识后退半步：你们？

话音未落，街道两旁的建筑阴影中走出更多天使。他们全都保持着跪姿，纯白的羽翼在身后轻轻摆动。整条街道安静得可怕，只有羽翼摩擦的沙沙声。

搞什么...林轩的喉结动了动，都起来！

智天使抬起头，银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吾等不敢。您是我们的救世主，是——

闭嘴！林轩粗暴地打断他，一把拽起智天使的胳膊，跟我走。

他们穿过长长的街道，沿途不断有天使从各个角落现身。有的站在屋顶，有的悬浮在半空，但无一例外都对着林轩深深行礼。那些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在林轩背上烧出洞来。

你们到底在发什么疯？林轩压低声音质问身旁的智天使，之前见面不都挺正常的吗？

智天使虔诚地低下头：因为您净化了圣城的污秽。在您身上，我们看到了主的荣光。

林轩猛地停下脚步，差点把智天使拽个趔趄。那不是我一个人做到的！他咬牙切齿地说，而且你们所谓的主早就——

嘘...智天使突然竖起手指，不可妄议。

林轩气得笑出声来。他松开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