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没骗我...琳娜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谁没骗你？一个冷冰冰的女声突然在耳边炸开。琳娜吓得差点跳起来，转身时差点撞上爱丽雪那张精致的脸。

爱...爱丽雪大人！琳娜结结巴巴地后退两步，后腰撞上了喷泉边缘，您怎么在这里？

爱丽雪歪着头，银白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我在问你话。他说过什么？那个他字咬得特别重，像是要把谁撕碎似的。

琳娜的手心开始冒汗：没...没什么重要的，就是些无聊的闲话...她偷偷往旁边挪了两步，我该回去了，老师还等着

站住。爱丽雪的声音不大，却像钉子一样把琳娜钉在原地，我不喜欢重复问题。

广场上的喷泉哗哗作响，几个路过的行人好奇地往这边张望。琳娜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她咽了口唾沫：就是...他说过...有种药...

药？爱丽雪突然逼近一步，眼睛眯成危险的细缝。

能让...让人变聪明的药...琳娜的声音越来越小，说要给我喝...

爱丽雪突然笑出了声，那笑声像是碎玻璃在金属上刮擦：就这？她转身就走，白色长袍在身后翻飞，无聊的把戏。

等等！琳娜不知哪来的勇气，冲着那个背影喊道，他说的是真的对不对？那个雕像就是证明！

爱丽雪的脚步顿了顿，但没回头。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琳娜脚边。

主不会说谎。

爱丽雪的声音在圣坛上回荡，白袍在圣光中猎猎作响。她指尖捏着那枚晶莹剔透的晶核，像是捏着一颗跳动的心脏。脚下跪伏着数十名天使，洁白的羽翼在微风中轻轻颤抖，像是在无声地祈祷。

看看你们这些可怜的孩子。她缓步走过每一个跪拜的身影，水晶鞋踩在圣坛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为了所谓的信仰，连命都不要了？

圣坛中央的池水突然沸腾起来，爱丽雪将晶核高高举起。阳光穿透晶核，在池面上投下扭曲的光影。肉体不过是个容器罢了，重要的是这里——她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只要意识还在，你们就死不了。

池水突然炸开一道水柱，爱丽雪手腕一翻，晶核准确无误地落入水柱中央。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过嘛...总要付出点代价。

水柱中渐渐浮现出人形轮廓，先是骨骼，然后是肌肉，最后是皮肤。整个过程快得惊人，却又让人毛骨悚然。爱丽雪拢了拢长发，从袖中取出一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