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透过彩绘玻璃窗洒在孤儿院的办公室里,琳娜轻轻抚摸着贝蒂的头发,声音有些哽咽:梅院长,这些年真的多亏了您。
梅院长推了推金丝眼镜,和蔼地笑着:说什么傻话,照顾这些孩子本来就是我的责任。她弯腰捏了捏贝蒂的脸蛋,小贝蒂这么乖,肯定会听院长的话对不对?
贝蒂低着头,手指绞着裙角,闷闷地嗯了一声。琳娜蹲下身紧紧抱住她:宝贝,妈妈很快就回来接你。
食堂里飘来阵阵香气,孩子们排着整齐的队伍。今晚的晚餐格外丰盛:金黄的烤鸡腿、翠绿的西兰花、香喷喷的奶油土豆泥。小胖子汤姆盯着餐盘直咽口水:今天是不是过节啊?
快看!有布丁!玛丽兴奋地踮起脚尖,红发辫子一甩一甩的。
梅院长站在队伍最前方,笑容可掬地给每个孩子盛饭。当她看到贝蒂时,眉头微微皱起:亲爱的,你脸色不太好。她摸了摸贝蒂的额头,要不要先回房间休息?我给你留一份晚餐。
贝蒂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谢谢院长,我没事。但她的手指在不停发抖,连餐盘都端不稳。
夜幕降临,孤儿院渐渐安静下来。地下室的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烛光,隐约能听见啪、啪的声响。
求...求您...女人的哀求声断断续续,我再也...不敢了
鞭子划破空气的声音骤然加重,伴随着皮开肉绽的闷响。十字架上的女人浑身是血,苍白的皮肤上布满狰狞的鞭痕。她的嘴唇已经咬出血来,眼泪混着血水滴落在地板上。
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阴影中传来梅院长冰冷的声音,与白天的温柔判若两人。她慢条斯理地卷着鞭子,你以为装病就能逃过惩罚?
女人艰难地抬起头,凌乱的金发下露出一张与贝蒂极为相似的脸——是琳娜。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别...别伤害贝蒂...
梅院长突然笑了,烛光在她镜片上反射出诡异的光: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女儿的。她转身走向墙边的工具箱,毕竟,这就是我的责任啊。
潮湿的地下室里弥漫着发霉的气味,十名白衣修女排成整齐的队列。她们低垂着头,双手紧握在胸前,口中念诵着含糊不清的祷词。烛火在石墙上投下摇晃的影子,把她们的身影拉得扭曲而诡异。
鞭子撕裂空气的声音打断了祈祷声。梅心院长手腕一抖,牛皮鞭子又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狠狠抽在跪着的女人背上。那女人已经衣衫褴褛,裸露的后背上布满了交错的血痕。
我说过多少次了?梅心的声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