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攥着重新变得干净的面包，指节发白。她突然伸出另一只小手，小心翼翼地勾住林轩的食指。那只手冰凉得像块石头，还在不停发抖。先...先生...她声音里带着哭腔。

怕我？林轩放慢脚步，故意让靴子踩出明显的声响，我叫林轩。你呢？

贝...贝蒂。小女孩突然抓紧他的手指，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林轩先生是...是魔法师大人吗？她问这话时睫毛飞快地眨动，在林轩手背上投下蝴蝶翅膀般的阴影。远处传来钟声，惊起一群灰鸽，贝蒂的颤抖突然变得更厉害了。

训练场里的阳光斜斜地洒进来，贝蒂攥着衣角站在林轩面前，细碎的金发被汗水粘在额头上。那个...林轩先生，她的声音轻得像是羽毛落地，你...很强吗？

林轩停下擦拭匕首的动作，金属刃面反射的光斑在墙上跳动。他转头看着这个瘦小的女孩，歪了歪头：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想知道。贝蒂的脚尖不安地在地上画着圈，眼睛却固执地盯着他，你很强对吧？我能感觉到。

训练场里其他学员的呼喝声此起彼伏，林轩靠在武器架旁，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木架。嗯，他最终点点头，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讨论天气，我确实很强。

贝蒂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像是点燃了两簇小火苗。她紧张地绞着手指，指节都泛白了：那...那你觉得我...怎么样？这句话说得又急又快，说完她立刻咬住了下唇。

林轩挑起眉毛：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贝蒂急得直跺脚，声音越来越小，我听说觉醒者都会变得很强...等我觉醒了一定不会拖后腿的！她突然抬起头，脸颊涨得通红，而且...你觉得我可爱吗？

咳！林轩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他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突然语出惊人的小女孩，你

我很会做家务！贝蒂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语速飞快，我会做饭、洗衣服、打扫房间，我还会...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我听说强大的觉醒者都需要人服侍...你能不能...收留我？

训练场的喧闹声似乎在这一刻都远去了。林轩揉了揉太阳穴，感觉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预期：等等，你才见过我几次？就这么信任我？他故意板起脸，说不定我是个坏人呢。

贝蒂却突然笑了，那个笑容让林轩心头一颤。她踮起脚尖，凑近林轩耳边轻声说：再坏...也比不上那些把我买来卖去的人坏。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让林轩握紧了拳头。阳光照在女孩纤细的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