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后!红衣厉喝一声,袖中红光暴涨。清璃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发白,整个人几乎要躲到红衣身后。
男人的动作戛然而止。他踉跄着后退两步,布满血丝的眼睛渐渐恢复清明。对...对不起。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颤抖着整理破烂的衣襟,我是这个村的村长,令开承。
红衣的灵力依然在掌心流转,警惕地打量着这个形如疯癫的男人。林轩此时也转过身来,眉头紧锁。
令开承深深鞠躬,再抬头时眼中已经蓄满泪水:三位能进入这个被诅咒的地方,一定是上天派来的救星。求求你们...帮帮我们!
妈妈,那个叔叔为什么一直跪在那里呀?清璃踮着脚尖,小手拽着红衣的衣角。
红衣不耐烦地瞥了眼跪在路边的陌生男子:别多管闲事。她蹲下身给女儿整理蝴蝶结发卡,今天妈妈是带你来玩的,可不是来当活菩萨的。
求求您了!男子突然扑过来抓住红衣的裙摆,我女儿病得快不行了,听说您是
松手!红衣猛地后退,差点撞倒身后的糖人摊子。她一把将清璃护在身后,眼神凌厉得像刀子:再纠缠我就喊城防军了!
清璃从妈妈身后探出小脑袋:妈妈好凶...
再啰嗦连你一起凶!红衣作势要打,等回去告诉你爸,看他怎么收拾你。
爸爸才不会打我!清璃立刻捂住小屁股,却倔强地仰起脸,爸爸说过最喜欢清璃了!
林衣站在三步外,突然死死盯着河边打水的少女。那背影纤细得像柳枝,打水的动作却干脆利落。水桶提起的瞬间,阳光在她侧脸镀了层金边——像极了当年江静采药归来的模样。
看什么呢?红衣顺着林衣视线望去,手里的糖人啪嗒掉在地上。她眯起眼睛:那丫头...怎么感觉...
妈妈我要吃糖!清璃突然蹦起来扯她袖子。
吃吃吃!就知道吃!红衣烦躁地甩开女儿,却发现林衣已经朝河边走去。她急忙拽住清璃:走了!再磨蹭天黑都到不了家!
跪地的男人突然嘶吼:你们这些修士见死不救!会遭报应的!
红衣冷笑一声,指尖突然窜出一簇火苗:报应?火苗呼地涨到三尺高,要不要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报应?
清璃哇地哭出声,林衣却像着了魔似的继续往河边走。打水的少女似乎察觉到什么,转身时斗笠下的面容一闪而过。
江...林衣的呼唤卡在喉咙里。那眉眼像江静,可嘴角的弧度分明是江梦特有的狡黠。水桶咣当落地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