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吟摇摇头,脸颊更红了:有点奇怪的感觉...但还好
就在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吓得两人同时一激灵。
林轩!你在里面吗?门外传来云沫清冷的声音,还伴随着不耐烦的敲门节奏。
林轩瞬间头皮发麻。完了,肯定是自己刚到就被云吟拉走,这丫头找上门来了。他飞快地扫了眼房间——散落的衣物、满脸通红的云吟、还有两人现在这姿势...要是让云沫看见,怕不是要当场把他大卸八块。
在!马上!林轩扯着嗓子应道,手忙脚乱地抓起衣服往身上套。云吟也慌慌张张地整理着头发,小声道:姐、姐姐怎么来了...
别说话!林轩压低声音,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前。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门又迅速闪身出去,反手就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搞什么鬼?这么久才开门?云沫皱眉打量着他,眼神狐疑。她伸手就要推门:云吟在里面?
林轩一个箭步挡在门前,后背死死抵着门板,干笑道:哈哈...那个...她、她在换衣服!对,换衣服!
黑暗像粘稠的墨汁一样包裹着云吟。她听到咔嗒一声轻响,门开了又关,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林轩?她试着喊了一声,声音在喉咙里打了个转就消失了。回应她的只有远处滴水的声音,滴答、滴答,还有某种机械运转的低沉震动。
你他妈在玩什么把戏?云吟咬着牙低吼,铁链随着她的挣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越用力,那些冰冷的金属就勒得越紧,几乎要嵌进皮肉里。操!她狠狠踢了一脚,却只换来脚踝处一阵钻心的疼。
外面的说话声隐约传来。...二姐到底在哪?是云沫那个贱人的声音。云吟顿时明白了——林轩这个混蛋被叫出去了!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老子还在这儿捆着呢,你他妈就敢走?
铁链像活物一样缠得更紧了。云吟能感觉到体内的力量被某种禁制牢牢锁住,连舌头都像灌了铅似的动弹不得。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她想杀人。
...这边请。林轩的声音越来越远。云吟竖起耳朵,直到那脚步声完全消失。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呼吸声,沉重得像拉风箱。
恐惧像毒蛇一样爬上脊背,但更让她心惊的是心底涌起的那股异样的兴奋。云吟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尝到了铁锈味——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嘴唇咬破了。
林队长,云沫的声音突然清晰起来,似乎就站在门外,我二姐...该不会就在这扇门后面吧?高跟鞋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