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里的空气突然变得凝重。花斑豹子的尾巴不安地拍打着地面,灰狼的耳朵也耷拉下来。
新官上任三把火,鹤袁环视众人,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长老的脸,第一把火就烧死了豺狼。你们想当下一个?
说完这句话,鹤袁振翅飞起,黑色的羽翼在大殿投下不祥的阴影。他落在殿门横梁上,最后丢下一句:要闹腾可以,记得提前给自己选块风水好的坟地。
殿门再次重重关闭,只剩下满屋子脸色铁青的长老们。花斑豹子盯着自己刚才在石桌上留下的爪痕,突然觉得那痕迹像极了豺狼临死前的抓痕。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尾巴上的毛全都炸了起来。
什么?!你和人类结盟了?!
兽族大殿里炸开了锅,各族首领拍案而起。火狼族的族长獠牙都露了出来,黑熊族的长老把石桌拍得嗡嗡作响。沫狸站在中央,雪白的皮毛在烛火下泛着银光。
都给我闭嘴!雪狸猛地从主座上站起来,九条尾巴同时炸开,沫狸,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沫狸的耳朵轻轻抖了抖,眼神平静得可怕:姐,我累了。
你管这叫解释?雪狸一个箭步冲到妹妹面前,爪子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你是不是忘了当年是谁把我们从雪地里救回来的?兽尊大人待我们如亲生女儿!你现在想夺他的位置?
大殿里顿时鸦雀无声。沫狸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姐,你知道我这几年每天醒来第一件事是什么吗?就是对着空荡荡的兽尊寝宫行礼问安。
雪狸的爪子僵在半空:你什么意思?
沫狸突然扑上来,从背后紧紧抱住姐姐。雪狸能感觉到妹妹的身体在发抖,滚烫的泪水打湿了她的皮毛。
兽尊...兽尊他早就不在了...沫狸的声音支离破碎,三年前那个雪夜...他的灵体...散了
雪狸如遭雷击,九条尾巴全部垂了下来:不可能!我上个月还...
是我让你去的!沫狸哭喊着打断她,每次都是我用幻术维持着寝宫的假象...姐,我撑不住了...人类那边已经发现了...
雪狸浑身发冷。她突然想起这些年每次去请安时,兽尊总是背对着她说话;想起那些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想起妹妹越来越重的黑眼圈...
所以这些年...都是你...雪狸的声音在颤抖。
沫狸把脸埋在姐姐的皮毛里,哭得像个孩子:他们都说要选新兽尊...可我舍不得...那是我们的父亲啊...
雪狸慢慢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