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下去帮忙？林轩眯起眼睛，看着下方惨烈的战况。混应龙的鳞片已经被撕开数道伤口，霸下的龟甲上也布满裂痕。

幽夜站在他身旁，黑袍在狂暴的气流中猎猎作响：不必。霸下杀不死那家伙，让他吃点苦头也好。他嘴角挂着冷笑，混应龙这些年太过嚣张了。

林轩正想说什么，幽夜突然指向远方：看那边。

在血色河流的尽头，一块漆黑的石碑直插云霄。石碑表面布满古老的符文，即使在狂暴的战斗余波中也纹丝不动。

那是

抵天石碑。幽夜的声音低沉，龙族设下的封印，专门用来镇压霸下。就因为这该死的石碑，霸下几千年来都被困在这条血河里。他顿了顿，这也是为什么霸下如此憎恨龙族。

林轩盯着石碑看了半晌，突然反应过来：你是想让我打碎它？

幽夜露出赞赏的笑容：聪明。以你的实力，应该能做到。

然后呢？让霸下重获自由？

他会感激你的。幽夜眼中闪过诡异的光芒，一个憎恨龙族的强大助力，对你来说不是坏事。

林轩嗤笑一声：我和龙族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对付他们？

现在是没有。幽夜意味深长地说，但以后呢？龙族的傲慢迟早会让你站到对立面。

下方的战斗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轰鸣。霸下一爪拍在混应龙头上，将其狠狠砸进血河。河水沸腾般翻涌，混应龙发出痛苦的嘶吼。

看吧，幽夜指着挣扎的混应龙，这就是龙族的傲慢带来的后果。你以为他们会对人类心存善意？

林轩握紧拳头，指节发白：你究竟想干什么？

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幽夜的声音如同耳语，打碎石碑，让霸下欠你一个人情。或者...继续当龙族的看门狗？

血河中的霸下突然抬头，金色的竖瞳直直望向林轩。那眼神中充满了千年积压的怨恨与渴望。

别被他蛊惑了！混应龙从血河中挣扎着飞起，龙翼上鲜血淋漓，那家伙就是个疯子！

幽夜大笑起来：听听，多么典型的龙族口吻！他转向林轩，怎么样？要试试看吗？

林轩深吸一口气，目光在石碑和霸下之间游移。他能感觉到，一个决定就将改变整个局势的走向。

龙族？林轩眉头紧锁，手中的剑微微颤动，我跟他们能有什么恩怨？

幽夜黑袍下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他缓缓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向林轩胸口：你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隔着三里地都能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