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别哭啊...林轩手足无措地往后缩，却被她拽得更紧。莉莉的眼泪终于决堤，大颗大颗砸在地面上：直到你像天神一样出现，用剑劈开那些该死的实验舱...那一刻我就知道，你就是我的救世主！

林轩尴尬地别过脸去，金属墙壁反射出他扭曲的倒影：那只是任务...而且我长得也没那么帅吧？他试图用玩笑缓解气氛，却看到莉莉哭得更凶了。

我这种人...连普通人都比不上。莉莉松开手，抱着膝盖缩成一团，基因改造的失败品，连家都没有...你肯定觉得我很恶心吧？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气音。

林轩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靠，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来回踱步，军靴在金属地面上敲出凌乱的节奏。余光瞥见莉莉单薄的身影在灯光下发抖，像只被雨淋湿的流浪猫。

求你别赶我走...莉莉突然抬头，沾满泪痕的脸在灯光下惨白，至少在这里...我还能假装自己是个正常人。她死死咬住下唇，渗出一丝血迹。

林轩猛地停下脚步，实验室的记忆突然闪回——那些泡在培养液里的残缺躯体，莉莉蜷缩在角落的笼子里，看到他时惊恐又渴望的眼神。他胸口突然堵得慌。

你他妈清醒点！他暴躁地踹了一脚墙壁，回声在通道里久久回荡，这破地方连口干净水都没有！你

但这里有你啊！莉莉尖叫着打断他，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在外面...我永远都是怪物！她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手臂，皮肤下若隐若现的电路纹路开始发光。

林轩一个箭步冲过去钳住她的手腕：够了！触碰到她冰凉的皮肤时，他明显感觉到莉莉整个人都僵住了。两人在昏暗的灯光下大眼瞪小眼，呼吸声清晰可闻。

听着，林轩深吸一口气，我要是嫌弃你，当初就不会把你从那个鬼地方背出来。他松开手，别扭地别过脸，你爱信不信。

莉莉的瞳孔微微扩大，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通道尽头突然传来金属扭曲的巨响，整个空间开始剧烈震动。

该死，空间又开始不稳定了！林轩条件反射地把莉莉护在身后，另一只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能量剑。警报声刺耳地响起，红光像血一样泼洒在两人身上。

老林，你到底在犹豫什么？莉莉一把拍在林轩肩膀上，力道大得让他往前踉跄了两步，人家小姑娘都跪这儿半天了，你好歹给个准话啊！

训练场的沙地上，孟书兰单膝跪地，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她的指尖死死扣进沙土里，指节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