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童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簪尖已经刺破了他的气管。爱丽雪蹲下身,用沾血的手指抚摸他抽搐的面颊:您不是说...要我今晚来您房里吗?她突然笑起来,银铃般的笑声在血腥味浓重的走廊里回荡。
月光突然被乌云遮蔽。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爱丽雪身后缓缓成形——那是一团扭曲的黑影,隐约可见狰狞的兽首和利爪。黑影缠绕上少女的手臂,在她耳边发出嘶嘶的低语。
我明白了...爱丽雪站起身,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既然善良换不来尊重...她抬起手,黑影顺着她的指尖流动,那就让嫉妒和仇恨...成为我的力量吧。
庭院里的枯树无风自动,乌鸦的叫声此起彼伏。月光重新洒落时,走廊里只剩下蔓延的血迹,和一双留在原地的、沾血的绣花鞋。
喂!林轩!醒醒!田熊熊使劲摇晃着同伴的肩膀,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可林轩那双眼睛依然空洞,瞳孔里倒映着无数破碎的画面。
血色月光下,幼小的银发女孩蜷缩在血泊中。她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铁锈味。爸爸...妈妈...爱丽雪颤抖的手指划过养父母冰冷的尸体,魔猪族的獠牙还插在父亲的胸口。
五年了,终于等到这一天。十八岁的爱丽雪站在魔猪族圣地,脚下是堆积如山的尸体。她舔了舔溅到唇边的鲜血,魔杖顶端闪烁着妖异的紫光。下一个,该轮到魔狐族了。
魔狐族长赤红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原来是你这个小杂种!爱丽雪在密林中狂奔,身后追击的狐火将整片森林点燃。她突然转身,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族长大人,您猜猜看...您的族人现在还剩几个?
跟我走。魅魔族长突然出现,黑色羽翼将爱丽雪包裹。魔狐族长发出凄厉的嚎叫,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仇人消失。一年后,魔狐族的领地上只剩下枯萎的狐尾草在风中摇曳。
百年光阴在记忆长河中飞逝。爱丽雪站在魔界之巅,脚下跪伏着无数魔族。还不够...她凝视着东方,龙国的鲜血,才能助我突破最后瓶颈。
王家的阵法图拿到了吗?江家那边已经上钩了。让森妖把炸弹埋深一点。爱丽雪的声音在阴影中回荡。她抚摸着饕餮雕像,突然轻笑出声:等元灵界通道打开,我要用百万生灵的血
砰!秦广王的判官笔突然穿透层层结界。爱丽雪惊愕回头,发现所有棋子都变成了死局。不可能...我明明...她踉跄后退,却被锁魔链缠住脖颈。
记忆最后定格在黑暗的地牢。铁链哗啦作响,爱丽雪银白的长发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