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坐回原位,声音沙哑,这样挺好。
云裳突然抬起头,那双总是平静如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波动。林轩认出来了,那是五年前她砸碎培养皿时的眼神。
我实验室还有数据要处理。云裳抓起外套,马尾辫甩出一道凌厉的弧线。门关上的声音不重,却震得林轩耳膜生疼。
钱朵把酒瓶重重砸在他面前:喝!明天早上我要看见两个活人,不是两具行尸走肉!
你给我坐这儿!钱朵醉醺醺地拍着沙发扶手,脸颊通红,不坐这儿我跟你没完!
林轩无奈地看了眼那个位置——正好夹在钱朵和云裳中间。他刚想拒绝,就见钱朵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手里还攥着个空酒瓶。
行行行,我坐还不行吗?林轩赶紧举起双手投降,小心翼翼地绕过茶几。沙发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他明显感觉到右侧的云裳往边上挪了挪。
躲什么躲?林轩故意往云裳那边凑了凑,夸张地吸了吸鼻子,哇,好香啊,你喷香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