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咬着牙走到尸体旁边,手指刚碰到钟老师冰冷的手腕就打了个哆嗦。雨水冲刷着地上的血迹,形成一道道暗红色的细流。就在他准备搬动尸体时,突然注意到钟老师紧握的右手里露出一角染血的碎布。
杜队!你看这个——林轩话音未落,四周的雨声突然变得飘忽不定。原本还能看见的几户农家灯光瞬间熄灭,整个村子陷入一片死寂,只有他们急促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操!杜海鸣一把拔出配枪,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方大海,保持兽化!所有人背靠背!
方大海低吼一声,肌肉瞬间膨胀撑破了上衣,青灰色的毛发在雨中根根竖起。他像堵墙一样挡在众人面前,粗重的呼吸喷出白雾:不对劲...这村子太安静了
林轩被推到队伍中间,手里还攥着那块碎布。他感觉有冰凉的东西顺着脊背往上爬,声音都在发抖:刚才...刚才明明还有狗叫声...
杜海鸣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枪口不停扫过四周的黑暗:保持警戒!任何风吹草动立即报告!他的战术手电光束在雨幕中划出颤抖的轨迹,照到的只有空荡荡的院墙和紧闭的门窗。
半小时过去,除了越来越大的雨势,什么异常都没发生。方大海的兽化状态消耗了大量体力,呼吸变得粗重:杜队...是不是我们太紧张了?
杜海鸣的枪口终于垂下来一点,但眼神依然警惕得吓人:不可能...那种感觉...他用力摇头甩掉脸上的雨水,再搜一遍!林轩你跟紧我!
林轩死死攥着那块碎布,布料上的血迹被雨水泡发,在他掌心留下暗红的印记。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突然响起的树枝断裂声吓得一哆嗦。所有人同时转向声源方向,只看到被风雨吹断的枯枝在泥地里滚动。
妈的...杜海鸣狠狠踢飞脚边的石子,难道真是我...他的自言自语被又一道闪电打断,惨白的光亮中,远处屋檐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但当他的手电照过去时,那里只有随风摇摆的破旧灯笼。
妈的,那玩意儿肯定跑了!方大海骂骂咧咧地踹开最后一间房门,木板在巨力下直接碎裂。就在门板飞出去的瞬间,一股刺骨的阴风扑面而来,几乎要冻僵他的脸。
操!方大海瞳孔骤缩,一道黑影如闪电般直取他心口。他下意识绷紧全身肌肉,皮肤瞬间泛起金属般的光泽。砰的一声闷响,黑影的利爪在他胸前划出刺目的火花。
给老子滚!方大海怒吼着挥拳,拳风带着恐怖的爆鸣声,整面墙壁应声炸裂。砖块和木屑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