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魂魄已经被蓝角吞噬了。黑白无常刚才就是来收走蓝角的。他顿了顿，至少...他们走得很快，没受太多苦。

夜风吹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传来几声乌鸦的啼叫，衬得夜色更加凄凉。

宋依山突然蹲下身，把脸埋进手掌里：上周我们还一起喝酒...齐康说他下个月要回家看女儿的...

吴远仰头望着月亮，喉结上下滚动：那丫头才五岁...

杨焱猛地转身，对着空地狠狠踢了一脚：狗日的蓝角！死得太便宜了！

林轩站在原地，月光照在他沾满泥土的脸上。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走吧，吴远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天快亮了。

四个人沉默地走在山路上，谁都没有再说话。晨光渐渐染红了东方的天空，却驱散不了他们心头的阴霾。林轩走在最后，时不时回头望向山谷的方向，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