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笼罩的废弃祠堂里，红衣新娘飘然而至，裙摆无风自动。林轩靠在断墙边，看着这位曾经的契约鬼物轻描淡写地将一只A级鬼王撕成碎片，猩红的嫁衣上连一丝褶皱都没留下。

你这实力提升得也太夸张了吧？林轩吹了个口哨，再这样下去怕是要赶上我了。

红衣新娘收起染血的红绸，微微欠身：为主人分忧，是奴家的本分。她声音轻柔，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力量波动。

林轩挠了挠头：别这么客气...等等，你身上这气息？他猛地直起身子，你要突破了？

正是。红盖头轻轻晃动，突破之际恐难回应召唤，还望...夫君见谅。

啥？！林轩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脑海中瞬间闪过黑山那夜——被逼到绝境时，那惊鸿一瞥的绝世容颜，以及唇上转瞬即逝的冰凉触感。

红盖头下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涩：奴家失礼了...夫君。

停停停！林轩举起双手做了个暂停手势，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咱们先把称呼这事说清楚。你叫我什么？

红衣新娘沉默片刻，红绸下的手指绞在一起：那日黑山...夫君既已揭下盖头，又...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盖头边缘隐约可见泛红的耳尖。

林轩眼前又浮现出那夜景象——血月当空，盖头飘落时惊鸿一瞥的绝美容颜。他下意识摸了摸嘴唇，随即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等等！那只是意外！我当时是为了

奴家知道。红衣新娘突然抬头，盖头无风自动，但奴家生前传说，第一个见到真容的男子...她的声音忽然带上几分执念，便是命定的夫君。

祠堂里突然安静得可怕。林轩张了张嘴，却发现嗓子干得说不出话。月光透过破败的屋顶，在红衣新娘身上投下斑驳光影，那抹红色在夜色中鲜艳得刺眼。

你这传说...林轩艰难地组织语言，有点太草率了吧？

红衣新娘突然飘近半步，林轩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檀香混着血腥的气息：夫君是嫌弃奴家...不够美吗？

不是这个问题！林轩后退时撞到断墙，碎石哗啦啦落了一地。他当然记得那张脸——柳叶眉下含情目，朱唇一点胜血艳。那夜之后，这张脸时不时就会闯入他的梦境。

那是为何？红衣新娘步步紧逼，红绸无风自动，夫君既已见过奴家真容，又...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又亲过...

那是人工呼吸！林轩差点跳起来，我当时是为了救你！

红盖头轻轻晃动：按照阳间律法，肌肤之亲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