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人堆,回来时嘴角带着血,手里紧紧攥着半块沾满煤灰的窝头。
吃吧,丫丫。她把窝头掰成小块喂进女儿嘴里,自己的肚子饿得咕咕叫也不敢吃一口。
运输车发出沉闷的轰鸣,缓缓驶向黑煤山的方向。夕阳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条条沉重的锁链,拖在血迹斑斑的路上。
啪!沾着盐水的长鞭狠狠抽在丫丫瘦弱的背上,皮开肉绽的声音在昏暗的矿洞前格外刺耳。
啊!求求您...求求您别打了!丫丫蜷缩在地上,脏兮兮的小脸挂满泪水,我这就去干活...我这就去黑煤山...
鬼殿士兵狞笑着甩了甩鞭子:晚了!今晚你们这群贱民谁都别想吃饭!
不要啊大人!丫丫绝望地哭喊,三天没吃饱的胃部绞痛让她直不起腰,我...我真的会饿死的...
旁边一个头发花白的妇人突然扑通跪地,额头重重磕在碎石上:大人开恩啊!这孩子才十三岁,她爹上个月刚死在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