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尖啸，老四在后面急得直跳脚：林哥小心！可林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就那么站在原地，脸上还带着那副让人发毛的笑容。

就一个字。血色飓风突然从林轩周身炸开，像一头饥饿的猛兽扑向持刀男人。刀锋在距离林轩鼻尖三寸的地方停住了，紧接着是噗嗤噗嗤的闷响，血肉被绞碎的声音听得人牙酸。

老四下意识捂住眼睛，等再睁开时，地上已经多了团血肉模糊的东西。血水顺着石板缝隙流到旁边卖灵药的摊位上，商贩脸色惨白地往后缩。

抱歉啊。林轩掏出块手帕擦了擦手，对着商贩露出歉意的笑容，弄脏你摊子了。那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商贩哆嗦着摇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不约而同往后退了半步，有人不小心踩到血泊里，发出黏腻的吧唧声。

林轩把手帕随手扔在尸体上，转头对老四说：走吧，该去下一层了。他迈过血泊时，靴底沾上的血迹在地面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脚印。

老四咽了口唾沫，小跑着跟上：林哥，守卫者那边

怕什么。林轩头也不回地摆摆手，让他们来。他随手从路边摊上拿起个苹果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嘴角流下，在阳光下红得刺眼。

这把刀我要了。林轩的手指在布满锈迹的刀鞘上轻轻一划，锋利的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寒光。

商人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肥厚的脸颊滚落，他擦了擦油腻的双手，赔着笑道：大人好眼力，这刀...

开个价。林轩打断他的话，眼神像刀锋一样扫过商人的脸。

不、不要钱！商人突然打了个激灵，连连摆手，能入大人的眼是这刀的福气！

林轩微微挑眉，将长刀收入囊中。商人立刻朝门外吆喝：来人！把这里收拾干净！几个伙计慌忙跑进来，开始收拾被林轩翻乱的货架。

多谢。林轩淡淡地点头，拎起打包好的几盒热腾腾的菜肴转身就走。浓郁的肉香在狭小的店铺里飘荡，和他身上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混在一起。

大人请留步！商人突然从柜台后面追出来，肉乎乎的手里举着一张暗金色的卡片，这是我们遗迹酒店的VIP至尊卡，您...

林轩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伸出一只手。

商人赶紧把卡片递上去，谄媚地说：免费赠送的！在酒店绝对用得上！

嗯。林轩随手将卡片揣进口袋，继续朝门外走去。夜色中，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商人站在门口，直到完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