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突然掏出一把匕首，狠狠刺进老徐的肩膀。喜欢咬是吧？我让你咬个够！他转动刀柄，鲜血喷溅在墙壁上。

肖玲的尖叫声在仓库里回荡。她看着那个从小照顾她的老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反复摔打，却依然死死咬着敌人的腿不放。记忆中的水果糖甜味突然变得无比清晰，混合着此刻满嘴的血腥味。

老徐...老徐...她哭得几乎窒息，声音支离破碎，你答应过要看着我结婚的...你说要亲手给我做嫁衣的

老徐听到这句话，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他松开满是鲜血的嘴，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道：跑！玲玲快跑！然后猛地抱住黑袍人的腰往墙上撞去。

我不要...不要吃糖...小肖玲蜷缩在墙角，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小手死死攥着衣角。

老徐蹲在她面前，皱纹里藏着心疼：乖，吃颗糖就不哭了。他粗糙的手指灵活地剥开糖纸，橙色的糖果在阳光下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