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长老则阴测测地补充道：小子，待会我会把你的骨头一根根拆下来，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他双手结印，天空中突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剑影，如同暴雨般笼罩了整个战场。

老莫，你说宗主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王长老捋着山羊胡，站在悬崖边上眯眼看着远处的小山村，就为杀几个无名小辈，居然派咱们两个长老亲自出马。

莫长老冷哼一声，腰间长剑发出铮鸣：几个连姓名都不配被记住的蝼蚁罢了。不过...他忽然压低声音，你说得对，为一个记名弟子报仇，确实有些奇怪。

我总觉得不对劲。王长老突然凑近，声音压得更低，凌赢那小子资质平平，在宗里三年连外门都进不去。你说...宗主为何对他如此上心？

山风呼啸，吹得两人衣袍猎猎作响。莫长老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剑柄：你这么一说...确实蹊跷。上次有个内门弟子遇害，宗主也不过是派了个执事去处理。

我听说...王长老左右张望，确认四下无人后，几乎是用气音说道：凌赢是宗主的私生子。

什么？！莫长老猛地后退一步，差点踩到悬崖边缘。他额头瞬间渗出冷汗，连忙压低声音：老东西，这话可不能乱说！

王长老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你以为他凭什么能当记名弟子？宗主膝下无子，就一个女儿。凌赢一死...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宗主的香火可就断了。

莫长老脸色变了数变，忽然一拳砸在旁边的古松上，震落一地松针：原来如此！难怪宗主那天...他猛地住口，警惕地环顾四周。

远处村口传来犬吠声，几只乌鸦扑棱棱从林中飞起。王长老拍了拍莫长老的肩膀：现在明白为何要咱们亲自来了吧？这事办不好

闭嘴！莫长老突然厉喝，右手已经按在剑柄上，有人！

两人同时噤声，凝神倾听。片刻后，王长老松了口气：是山风。他擦了擦额头的汗，老莫，别自己吓自己。

莫长老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剑柄：这事...到此为止。咱们只管完成任务就是。他眯起眼睛看向山下炊烟袅袅的村落，今晚就动手？

嗯。王长老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一个不留。宗主说了，要让他们知道得罪天剑宗的代价。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悬崖上像两把出鞘的利剑。莫长老忽然冷笑一声：说起来，那几个小子也算倒霉。谁让他们...

嘘——王长老突然打断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记住，今晚之后，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