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镇抚使的脸瞬间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不、不用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两条腿在空中无力地蹬着,活像只待宰的羔羊。
整个议事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只有赵镇抚使的求饶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别找死。林轩眯起眼睛,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资料室外的走廊里,镇抚使满脸涨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你算什么东西?老子今天就要看看...话音未落,林轩突然暴起,一把揪住镇抚使的领子。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个路过的同事慌忙躲开。
资料室的门被撞开,镇抚使像破麻袋一样被扔了进去,重重摔在一排档案柜前。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嘴里还在骂骂咧咧:林轩你他妈
突然,他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一把拖把正停在他眼前三寸的地方,拖把后面站着个佝偻着背的老人。镇抚使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张布满皱纹的脸,那双浑浊却透着寒光的眼睛...
杀...杀戮之主?!镇抚使的声音都变调了,他手脚并用地往后爬,你怎么会在这里?
老人慢悠悠地把拖把浸进水桶,浑浊的水花溅在镇抚使锃亮的皮鞋上。林队长让我打扫卫生。他说这话时嘴角带着诡异的微笑,枯瘦的手指拧着拖把,三天,必须擦干净每一寸地板。
开什么玩笑!你可是...镇抚使话说到一半突然噤声,因为他看见老人从水桶里抽出来的不是拖把,而是一柄泛着寒光的短刀。刀尖滴落的水珠在地板上晕开暗红色的痕迹。
现在,爬出去。杀戮之主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清晰,每个字都像刀尖划过玻璃,给林队长磕头认错。他向前迈了一步,阴影完全笼罩了瘫坐在地上的镇抚使。
资料室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镇抚使的喉结上下滚动,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他拼命想移开视线,却发现那双浑浊的眼睛像有魔力般将他钉在原地。老人身上散发出的杀意如有实质,让他后背的衣服瞬间被冷汗浸透。
我数到三。杀戮之主用刀尖轻轻点了点镇抚使的膝盖,一...
镇抚使猛地弹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口。他的手刚碰到门把手,就听见身后传来阴森的低语:记住,要磕响头。
噗通一声巨响,镇抚使整个人从资料室里跌跌撞撞地冲出来,直接跪倒在地上。他脸色煞白,额头上的冷汗像黄豆一样往下滚,手指死死揪着胸前的官服,大口喘着粗气,活像条搁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