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爷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可你明明有能力

有能力就要帮忙？林六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按这个逻辑，医院里的医生岂不是要累死？

远处传来微弱的呼救声，老大爷急得直跺脚：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命啊！

每天死的人多了去了。林六漫不经心地整理袖口，上周股市暴跌，跳楼的老板们难道就不是人命？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老大爷气得胡子直抖，却还是压低声音，咱们龙国人讲究守望相助...

停。林六做了个打住的手势，我护照上写的是DavidLin，在华尔街上班。龙国人的传统美德？他耸耸肩，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

废墟突然传来轰隆声，几块水泥板塌陷下去。老大爷扑到边缘大喊工友的名字，回头时眼睛通红：就拉他们一把，算我求你了！

林六已经转身走向完好的跑车，钥匙在指尖转着圈：省省吧老爷子。与其求我，不如想想怎么跟保险公司索赔。引擎轰鸣声中，他的尾音飘散在硝烟里：毕竟...死人又不会投诉。

雨点砸在帐篷上噼啪作响，林六翘着二郎腿坐在救灾物资箱上，手指捻着那张崭新的护照来回晃悠。

老东西，听清楚没？他故意把护照翻得哗啦响，我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灯塔国公民了！雨水顺着帐篷缝隙滴在他锃亮的皮鞋上，他却笑得越发得意。

老大爷手里的铁锹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沟壑纵横的脸涨得通红：你个忘本的东西！当年你爹——

打住打住！林六夸张地掏掏耳朵，别跟我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掸了掸根本不存在的灰尘，下午三点的飞机，这破地方我是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帐篷里正在分装物资的志愿者们齐刷刷抬起头，有个穿红马甲的小伙子噌地站起来，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林六见状反而笑得更欢，故意用英语吹了声口哨：哟，生气了？是不是嫉妒我能去自由世界啊？

你他妈——红马甲刚要冲上来，被旁边人死死拽住。

林六转着护照踱到帐篷口，突然转身冲着所有人咧嘴一笑：知道什么叫人间天堂吗？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已经闻到了异国的空气，在灯塔国，连雾霾都是草莓味的！你们这些土包子，怕是连护照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吧？

老大爷突然抄起地上的矿泉水瓶砸过来，林六敏捷地偏头躲过，玻璃瓶在身后炸开成无数碎片。老东西找死是吧？他脸色骤变，掏出手机晃了晃，我现在可是外宾！动我一下试试？信不信大使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