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虎哥立即松开林轩,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侦查员。那个年轻人右腿一软,单膝重重砸在地上,却硬是咬着牙没发出一点呻吟。
虎...虎哥...侦查员喘着粗气,每说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前线...撑不住了...兄弟们...折了...快一半
林轩注意到年轻人说话时嘴角不断有血沫溢出,右腿的伤口深可见骨。虎哥的手按在侦查员肩上,却让更多鲜血从指缝间涌出。
慢慢说!虎哥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冷静,但林轩分明看到他太阳穴的青筋在剧烈跳动。
五个...五个主神级的...侦查员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吐出一口带着内脏碎片的血,第三小队...全灭...请求...撤退...
帐篷里突然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侦查员艰难的喘息声。林轩看到虎哥的脸色变得铁青,那双粗糙的大手微微发抖。
放屁!虎哥突然暴喝一声,守夜人什么时候撤退过?!但当他低头看到侦查员惨白的脸色时,声音又低了下来,医疗兵!他妈的医疗兵呢?!
林轩默默往旁边让了让,看着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冲进来把侦查员抬上担架。血迹在地面上拖出长长的痕迹,像是一条狰狞的红色蜈蚣。
喂,新来的。虎哥突然转向林轩,眼睛里布满血丝,现在知道老子为什么把你当逃兵了吧?他指了指帐篷外此起彼伏的爆炸声,这种时候往营地里钻的,不是逃兵就是疯子。
林轩还没来得及说话,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整个地面都在颤抖。帐篷顶上的灰尘簌簌落下,落在虎哥满是汗水的秃头上。
雨水拍打着指挥所的帐篷,泥水顺着帆布往下淌。侦查员浑身湿透地冲进来,脸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
虎哥!前线撑不住了!他一把抹去脸上的雨水,声音嘶哑,三队已经折损过半,五队只剩两个小队还在战斗。我们...我们得撤!
帐篷里瞬间安静得可怕,只有雨声敲打着帆布。虎哥慢慢转过身,那双虎目在昏暗的油灯下闪着危险的光。
撤?他冷笑一声,手里的军报被他攥得咯吱作响,现在撤了,兄弟们这半个月的血就白流了!
林轩站在角落,拳头捏得发白。他死死盯着虎哥的背影,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青白色。侦查员还想说什么,林轩突然上前一步:虎哥!
闭嘴!虎哥猛地转身,军靴重重踩在泥地上,林轩,你也要质疑我的命令?
侦查员浑身发抖,但还是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