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虎哥一脚踹翻旁边的武器架,长矛短剑哗啦啦散落一地,什么狗屁规矩!你们这群怂包难道不想当弑神者吗?他猛地抽出腰间长刀,雪亮的刀锋直指夜空,杀死主神就能获得神力!怕死的现在就可以滚蛋!
副官陈默一个箭步冲上前,死死按住虎哥握刀的手腕:虎哥你疯了吗?剑圣大人临走前千叮万嘱要我们坚守待援!那些主神
去他妈的剑圣!虎哥甩开陈默的手,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老子忍那个装腔作势的林轩很久了!今天就要让所有人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强者!他转身对着集结的士兵吼道,愿意跟我杀敌的,现在出发!不敢去的就留在这里当缩头乌龟!
陈默踉跄着后退两步,突然拔出佩剑横在门前:我以副指挥使的身份命令你们,谁也不准轻举妄动!这是军令!
虎哥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他慢慢转动脖子,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小陈啊...你是不是活腻了?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长刀已经架在了陈默脖子上,冰冷的刀刃紧贴着动脉,最后问一次,让不让开?
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火把的阴影在两人脸上跳动,陈默的喉结上下滚动,冷汗顺着太阳穴滑落。但他握剑的手没有丝毫颤抖:虎哥,三思啊...那些主神明显是在引我们出击...
找死!虎哥眼中凶光暴涨,长刀猛地扬起——
虎哥,咱们是不是再考虑考虑?副官攥着战报的手指发白,声音压得极低,五柱突然撤离,这情况太反常了...
虎哥猛地转身,军靴重重踏在地图上,震得作战沙盘上的旗帜哗啦作响。你他妈什么意思?他一把揪住副官衣领,酒气混着唾沫星子喷在对方脸上,老子带兵打仗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
帐篷外暴雨如注,闪电照亮虎哥涨红的脸。副官被他拽得踉跄,后背撞在弹药箱上发出闷响。不是...虎哥您看,五柱突然撤走,万一是陷阱...
放屁!虎哥抡起水壶砸在沙盘上,金属碰撞声惊得门外卫兵缩了缩脖子。三百星耀级!全员五柱buff加持!他拍着胸脯吼得青筋暴起,半神以下无敌手懂不懂?那五个杂鱼主神算个屌!
雨点砸在帆布帐篷上像擂鼓。副官抹了把脸上的唾沫,硬着头皮往前凑:可哈迪斯他们毕竟是...
闭嘴!虎哥突然抄起战术板拍在桌上,塑料外壳炸成碎片。再废话老子现在就毙了你!他喘着粗气拔出配枪,枪口在副官眉心晃出残影,传令!全军压上!天塌下来老子顶着!
副官喉咙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