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握紧手中的唐刀，刀尖在石板上划出细碎的火星。他眯起眼睛扫视四周，声音冷静得可怕：分身术？

错！数百个赫尔墨斯同时竖起食指摇晃，我可是掌管骗术与诡计的神明。这些都是真实的我，每一个都是本体！他们夸张地张开双臂，欢迎来到我的游——

刀光乍现！

最前排的五个赫尔墨斯还没说完，头颅就已经高高飞起。林轩的身影快得拉出残影，唐刀在空气中划出凄厉的啸叫。第十个赫尔墨斯倒下时，喷溅的神血才刚落到地面。

莽夫！剩下的赫尔墨斯们脸色骤变，声音里带着恼怒，你以为这样有用？他们同时打了个响指，更多身影从虚空中走出，转眼间就填满了整个山头。

林轩甩了甩刀上的神血，呼吸都没乱：所以你能无限分裂？

哈哈哈！赫尔墨斯们发出震耳欲聋的嘲笑，其中一个走上前来，轻佻地拍了拍林轩的肩膀，聪明的小虫子。等你杀到力竭倒下的时候，我会把你的骨头做成新的骰子。

数百双神明的眼睛同时露出怜悯的神色，就像在看一只困在琥珀里的飞虫。最年长的那个赫尔墨斯抚摸着黄金权杖，慢条斯理地说：凡人终究是凡人，你连让我认真的资格都没有。

林轩突然笑了。他反手一刀劈开拍自己肩膀的那个赫尔墨斯，在漫天血雨中轻声说：那试试看啊，老东西。

刀光再起！这次比之前更快更狠，十几个赫尔墨斯的残肢断臂飞上半空。但转眼间，空缺的位置就被更多身影填满。整个奥林匹斯山仿佛变成了赫尔墨斯的海洋，嘲弄的笑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继续啊，我很期待看你累趴下的样子。一个赫尔墨斯蹲在神殿柱子上舔着嘴唇。

你的刀好像变慢了？另一个站在血泊里歪着头。

林轩的呼吸终于开始急促，汗水顺着下巴滴落。但他握刀的手依然稳如磐石，眼神比奥林匹斯的冰雪更冷。当第一千个赫尔墨斯从阴影中走出时，他咧开嘴露出带血的牙齿：这才有意思。

赫尔墨斯突然打了个寒颤，金色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修长的手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怎么回事？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神殿穹顶投下的光芒穿过他的身体，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不可能...这不可能！赫尔墨斯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区区几个分裂体的消亡，怎么会影响到本体？他的长袍无风自动，周身环绕的神光忽明忽暗，就像一盏即将熄灭的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