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娜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那把斩杀了哈迪斯的巨斧正在慢慢变回血肉之躯。她的手指微微颤抖，掌心还残留着神血滚烫的温度。

我...真的杀了他？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就在这时，尸体旁的空间突然扭曲。三道漆黑的身影同时从虚空中站起，一模一样的哈迪斯抖落着身上的尘埃，嘴角挂着讥讽的冷笑。

杀我？三个声音同时响起，在空旷的废墟中回荡，就凭你这种蝼蚁？

妮娜的瞳孔骤然收缩，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三个哈迪斯缓步向她走来，步调完全一致，就像镜中的倒影。

说起来，你哥哥死的时候也是这样天真呢。中间那个哈迪斯歪着头，眼中闪烁着恶意的光芒，以为自己能挑战神权，结果——

闭嘴！妮娜的怒吼打断了哈迪斯的话，她的声音里带着撕裂般的痛苦。

哦？看来戳到痛处了。右侧的哈迪斯轻笑着，那个叛徒被处决时，你就在现场看着吧？眼睁睁看着他——

我叫你闭嘴！！

妮娜彻底爆发了。她的双眼充血，浑身爆发出刺目的红光。巨斧再次在她手中凝聚，带着呼啸的风声劈向最近的那个哈迪斯。

去死去死去死！！

斧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妮娜完全陷入了疯狂，她的攻击毫无章法，只剩下纯粹的愤怒和仇恨。三个哈迪斯灵活地闪避着，却始终保持着那种令人抓狂的从容。

周围的景象开始诡异变化。墙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风化剥落，天花板簌簌落下尘埃，仿佛时间被按下了快进键。但妮娜浑然不觉，她的眼中只剩下那三个该死的身影。

看啊，就像你哥哥当年一样无能。左侧的哈迪斯轻松躲过一记横劈，愤怒，却什么都改变不了。

妮娜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斧刃在地面划出深深的沟壑。她像一阵红色的旋风，在三个神明之间疯狂穿梭。

林轩站在远处，感觉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巨石。妮娜每一次挥斧，都像是要把自己的灵魂也劈碎一般。他看见她的眼角有泪水在飞溅，却分不清是因为愤怒还是痛苦。

停下来...林轩无意识地低语，却知道自己的声音根本无法穿透那片杀戮的漩涡。

建筑在加速腐朽，立柱轰然倒塌，但妮娜的攻击节奏反而越来越快。她的皮肤开始渗出鲜血，那是力量透支的征兆，可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你以为这样就能报仇吗？三个哈迪斯同时开口，声音重叠在一起，你哥哥的灵魂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