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仙刚要点头,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猛地站直了身子:诸位,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宣布——
咳咳!林轩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右手不着痕迹地在身侧摆了摆。
光仙的话戛然而止。他眼神闪烁地看了看林轩,又看了看满屋子目瞪口呆的宾客,突然改口道:...安家小姐的医术造诣,确实令人佩服。
安琪一脸茫然,还没反应过来,安老太爷已经拄着拐杖快步上前:多谢光仙大师手下留情!老朽代安家上下谢过大师高抬贵手!老人说着就要躬身行礼。
等等,光仙一脸困惑地扶住老太爷,安老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师不是看在小女安琪的份上,才放过我们安家的药材生意吗?老太爷诚惶诚恐地说,之前大师说要收回所有授权
整个大厅突然陷入诡异的沉默。光仙的表情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闷棍,他偷偷瞄向林轩,后者正似笑非笑地摸着下巴。
这个...光仙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他结结巴巴地说,可能...可能是有些误会...
安家众人面面相觑,安琪更是狐疑地看向林轩:师父,到底怎么回事啊?
林轩耸了耸肩: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光仙大师突然想通了吧?他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光仙,毕竟医者仁心嘛。
光仙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能干笑着点头:对...对,林...林先生说得对。
我跟林专员真的只是在讨论医学知识!光仙拍着桌子站起来,桌上的茶杯被震得哗啦作响,什么安家产业,我连他们家的门往哪边开都不知道!
安老太爷踉跄后退两步,老花镜歪在鼻梁上,浑浊的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淌。完了...全完了...他枯瘦的手抓着黄花梨太师椅扶手,指节泛白,三百年的基业啊,就要断送在我这个老糊涂手里...
祠堂里的烛火突然剧烈摇晃,把老太爷佝偻的影子投在祖宗牌位上。他噗通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发髻散开的白发沾满了香灰。列祖列宗...我...我该死啊...
阴风卷着血腥味掠过天神教总部的白骨祭坛,暗红色苔藓在骷髅眼窝里蠕动。灰袍人盘坐在由颅骨堆成的王座上,兜帽下传来黏腻的呼吸声,像是毒蛇在吞吐信子。
教主!炎鬼赤红的脚掌踩碎几根肋骨,岩浆般的纹路在他胸膛明灭。他单膝跪地时,蒸腾的热气把附近几具白骨烤得噼啪作响。
灰袍下伸出的手苍白得近乎透明,指尖还挂着未干的血珠。坐。沙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