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双手抱胸，冷漠地看着这个刚才还趾高气扬的老家伙。月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那双眼睛像是结了冰的湖面，看不出半点波澜。

呵。林轩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就你？

鬼老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里全是惊恐。他刚要再说什么，突然感觉后颈一凉。

聒噪。韩艳艳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纤细的手指轻轻一勾。鬼老的身体就像被看不见的利刃划过，瞬间化作无数碎块，然后嘭地一声炸成漫天粉末。

夜风卷着那些灰白色的粉末四散飘去，转眼间就消失在黑暗中。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腥臭味，但很快就消散无踪。

韩艳艳站在原地没动，月光下她的侧脸显得格外苍白。她咬着下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林轩挑了挑眉：有事？

啊？没、没有啊！韩艳艳猛地抬头，挤出个夸张的笑容，手指下意识摸了摸鼻子，我就是...就是活动活动筋骨。

林轩盯着她看了几秒，看得韩艳艳耳根都开始发烫。她避开视线，假装整理袖口，但那双手明显在微微发抖。

你什么时候学会撒谎了？林轩突然开口，声音不轻不重，却让韩艳艳浑身一僵。

我...韩艳艳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盯着地上鬼老消失的地方，那里只剩下一小撮灰烬。

林轩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说吧，什么事让你这么为难？

韩艳艳深吸一口气，指甲都快掐进掌心了。她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其实我

话刚出口，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两人同时转头，只见城东方向升起一团火光，照亮了半边夜空。

暴风雪在雪山上肆虐，雪花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林轩眯起眼睛，看着韩艳艳离去的背影消失在白茫茫的雪幕中。

她没说真话。安琪凑过来，呼出的白气在空中凝结成霜。

林轩紧了紧身上的斗篷，雪花落在他的肩头很快融化成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白灵站在不远处，银白色的长发被狂风吹得凌乱。她警惕地盯着林轩，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匕首。

喂，小蛇妖。林轩突然转身，冲白灵咧嘴一笑，带我们去找雪山圣莲，我就放过你们白蛇一族，这笔买卖够划算吧？

白灵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说什么？

装什么傻？林轩不耐烦地抖了抖身上的积雪，你们这些妖怪不就是为了抢地盘吗？我只要圣莲，其他都归你们。

安琪突然拽了拽林轩的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