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王童一把抓住铁栏杆,指节发白,我大哥是三级佣兵!他、他答应过要来接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把脏兮兮的脸冲出两道白痕。
赤唐阴笑着凑近:小胖子,现在没人罩着你了。他转头对巡逻的狱卒招手,老哥,借一步说话?
那灰毛兔族狱卒狐疑地走过来。赤唐鬼鬼祟祟从裤裆里摸出五枚金币,在昏暗的油灯下闪着诱人的光。下次征召壮丁的时候......他朝王童努努嘴,这肥猪挺适合去前线搬石头的,您说是不是?
狱卒的耳朵抖了抖,喉结上下滚动。这...不合规矩
规矩?赤唐嗤笑一声,把金币塞进狱卒手里,现在这死胖子就是个没主的野狗,您想怎么玩都......
玩你妈!
一声暴喝炸响,牢房尽头的铁门被踹开。林轩像头暴怒的狮子冲进来,囚服下肌肉绷得发亮。他一把揪住赤唐的领子,把人整个提起来砸在墙上:老子还没死呢!谁他妈敢动我兄弟!
赤唐的脸瞬间惨白,两腿在空中乱蹬。林轩转头瞪着狱卒,那兔子吓得金币叮叮当当掉了一地。滚!林轩一声吼,狱卒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王童的眼泪终于决堤:大哥...他们都说你...林轩松开赤唐,转身用力抱住胖兔子:傻小子,你大哥命硬着呢!他拍着王童后背的手上还缠着渗血的绷带,却笑得比牢房顶漏下的阳光还亮。
潮湿阴暗的地牢里,铁锈和霉味混在一起。几盏昏黄的壁灯在头顶摇晃,投下斑驳的影子。忽然间,一声熟悉的断喝在走廊尽头炸响:都给老子闭嘴!
这...这声音...黑发小弟猛地抬头,脸上的血迹都凝固了,不可能...老大?
操!旁边一个满脸刀疤的囚犯使劲揉了揉眼睛,我他妈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昏暗的灯光下,一个高大的身影双手插兜,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来。囚服在他身上穿得像风衣一样嚣张,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卧槽!真是老大!有人惊呼出声。
黑发小弟整个人都贴在铁栅栏上,手指死死抠着生锈的铁条:不可能...我亲眼看着你...你不是...
林轩已经走到牢门前,灯光终于照亮了他的脸。那道标志性的刀疤从左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还有那双永远带着三分狠劲的眼睛——绝对错不了!
怎么?林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盼着我死?
黑发小弟还在发懵:老大你...你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