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艳艳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上次你也这么说。她踢了踢堕落天使的小腿，起来干活了，别装死。

堕落天使颤抖着站起身，黑色的羽翼无精打采地耷拉着。他盯着林轩的背影，眼神阴郁得能滴出水来。但当他注意到林轩突然回头时，又立刻换上了一副顺从的表情。

契约的力量，比任何锁链都要牢固。

实验室里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林轩的双手死死按在奎恩胸口，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堕落天使的灵魂在容器中疯狂冲撞，黑色雾气与金色符文不断碰撞发出刺耳的尖啸。

别管那个疯女人说什么，给我按住他！林轩额头青筋暴起，汗珠顺着下巴滴落在奎恩苍白的脸上。韩艳艳靠在实验台边把玩着手术刀，红唇勾起讥诮的弧度：哟，我们林大教授也有失手的时候？

突然一道刺目的金光从奎恩胸口炸开，整个实验室被照得如同白昼。堕落天使的嘶吼声戛然而止，黑色雾气像被吸尘器抽走般疯狂涌入奎恩的七窍。林轩被气浪掀得后退两步，白大褂下摆还在冒着青烟。

成了？林轩喘着粗气问道，眼镜片上全是裂纹。韩艳艳慢悠悠走过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急什么，等金光散了才知道。要是失败...她突然凑到林轩耳边，吐气如兰：你就得赔我一个新的实验体呢~

刺眼的光芒逐渐减弱，奎恩的身体开始诡异地抽搐。原本惨白的皮肤下浮现出淡金色的纹路，像是血管里流淌着液态的黄金。实验室的警报器突然全部失灵，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接连爆裂。

见鬼！林轩猛地扑向紧急制动按钮，却被韩艳艳一把拽住：别动！现在中断会要了他的命！就在这时，奎恩的胸膛突然剧烈起伏，整个人像触电般弹起半米高又重重摔回实验台。

当最后一丝金光消散时，奎恩的睫毛突然颤动起来。他缓缓撑起身体的动作优雅得不像人类，被束缚带勒出血痕的手腕轻轻一挣，特种合金打造的拘束具就像纸片般撕裂。

早上好，我的创造者们。奎恩的声音里带着三重混响，瞳孔深处有金色火焰在跳动。他低头打量着自己新生的手掌，突然露出孩童般天真的笑容：这具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完美呢。

韩艳艳的匕首已经抵在了奎恩喉间，却被他用两根手指轻轻夹住。林轩看到堕落天使标志性的金色纹路正在奎恩颈部蔓延，立刻按住韩艳艳的肩膀：别冲动！他现在是

是什么？怪物？武器？奎恩歪着头轻笑，眼中的金色突然暴涨。整层楼的防爆玻璃同时炸成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