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天空突然放晴。炽热的岩浆迅速冷却,变成黑色的火山岩。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和金属烧焦的气味。
咳...咳咳...虎皮男艰难地翻过身,他的金属皮肤已经褪去,露出满是烧伤的躯体,还...活着吗?
老...老大...小弟瘫在不远处,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这他妈...是哪路神仙...这么狠
虎皮男大口喘着气,汗水混着血水从下巴滴落。他望着恢复平静的天空,眼中满是后怕:差点...就交代在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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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有人。林轩突然停下脚步,眯起眼睛望向远处的树丛。
韩艳艳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看到一片摇曳的树影:哪儿呢?我怎么没看见?
就在那棵歪脖子树后面,两个人。林轩的声音压得很低,刚才放流星火山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还好及时收手,不然...
啧啧,你这眼睛是装了雷达吧?韩艳艳吹了个口哨,这么远都能发现,难怪老大总夸你。
两人小心翼翼地靠近那片树丛。随着距离拉近,两个趴在地上的人影渐渐清晰。韩艳艳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用鞋尖轻轻踢了踢其中那个穿着虎皮外套的男人。
喂,趴这儿干嘛呢?偷窥啊?她居高临下地问道,声音里带着戏谑。
虎皮男身体僵硬地趴着,只能转动眼珠怒视着韩艳艳。当听到偷窥两个字时,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猛地转过头吼道:放屁!谁他妈偷窥了!我们是...
话音戛然而止。他的目光越过韩艳艳,死死盯住了林轩身上那件黑色风衣——左胸处绣着的银色徽章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守...守夜人?虎皮男的表情瞬间扭曲,声音都变了调。他旁边的同伴闻言也是一颤,下意识就想往后退,却因为身体麻痹只能徒劳地蠕动。
林轩蹲下身,与虎皮男平视:既然知道我们是谁,那就老实交代吧。他的语气平静,却让两个赏金猎人后颈发凉。
交代什么?我们就是路过!虎皮男嘴硬道,但闪烁的眼神出卖了他。
韩艳艳噗嗤一笑,高跟鞋不轻不重地踩在虎皮男手背上:路过?大半夜穿着这么骚包的虎皮大衣路过荒郊野外?她俯下身,红唇几乎贴到对方耳边,要不要我帮你们回忆回忆,刚才在树丛后面鬼鬼祟祟的样子?
操!虎皮男突然暴起,麻痹效果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