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女人用袖子擦了擦积灰的长凳，自己却站在桌边没动。林轩注意到她走路时双腿似乎不太灵便，像蛇一样微微扭动着。

那神龛...同伴刚开口，就被女人打断。

先说说我这病。她突然凑近，鳞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二十年前，我在后山那个废庙里

屋外突然刮起一阵怪风，吹得窗棂哗啦作响。林轩感觉后颈发凉，不自觉地往同伴那边靠了靠。女人却像是没听见似的，自顾自地继续说着：那天夜里下着大雨，我看见...

桌上的神龛突然啪地倒了下来。三人同时僵住了。女人布满鳞片的手颤抖着扶起神龛，嘴里喃喃念叨着什么。

要不...我们还是改天...同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怕什么！女人突然尖声叫道，声音刺得人耳膜生疼，都说了不会传染！她猛地扯开衣领，露出整个脖颈——那里密密麻麻全是鳞片，一直延伸到衣领深处。

林轩的胃部一阵绞痛。这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灰尘在阳光里缓慢地漂浮着，像无数细小的眼睛注视着他们。

来来来，两位同志喝水啊，这大热天的。中年女人堆着笑脸，端着两杯冒着热气的水走过来，茶杯边沿还沾着茶叶沫子。

徐冰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笑着摆手：不用了阿姨，我们刚喝过水。

林轩的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墙角那个积满灰尘的神龛上。神龛上的红漆已经剥落，香炉里积着厚厚的灰，供桌上连个水果都没有。

大姐，您家这神龛...林轩故意拖长了声调。

女人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放在桌上，溅出的热水在桌面上洇开一片水渍。提那玩意儿干啥？她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徐冰悄悄往林轩身边靠了靠，手指不自觉地揪住了衣角。

我就是好奇...林轩装作没注意到气氛的变化，继续问道，看这样子，以前应该经常上香吧？

上香？呵！女人突然激动起来，一把抓起抹布狠狠擦着桌子，烧香拜佛有个屁用！供了这么多年，换来个啥？

林轩和徐冰交换了个眼神。徐冰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问：阿姨，您是说...

说啥？说那些狗屁神仙吗？女人的声音突然拔高，手指颤抖着指向窗外，看看外头！看看我们村现在啥样！那些神仙收了香火，管过我们死活吗？

林轩的眼睛亮了起来，他不动声色地往前探了探身子：大姐，您能具体说说吗？村里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