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爷突然在床上翻了个身,嘴里咕哝着:这招...叫醉里挑灯...看剑...说完又打起了呼噜。
妮娜的眼睛又亮了起来:你看!他明明就是...
睡、着、了。林轩一字一顿地说,顺手关上了卧室的门。走廊里老旧的声控灯忽明忽暗,照得两个人的影子在墙上拉得老长。
这床板也太硬了吧...林轩轻轻按了按老大爷的单人床,手指传来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皱眉。他自己的出租屋里好歹还垫着两层海绵垫,这老大爷的床铺简直跟直接睡在木板上没区别。
环顾四周,不到十平米的房间里就一张床、一个老式衣柜和一张掉了漆的书桌。桌上摆着个掉瓷的搪瓷杯,旁边放着支钢笔,笔帽都磨出了铜色。林轩咂了咂嘴:老爷子这日子过得也太素了。
床上传来含糊的嘟囔声,老大爷翻了个身差点滚下来。林轩赶紧上前扶住,轻手轻脚把老人往床中央挪了挪。哎哟您可悠着点...他扯过洗得发白的薄被给老人盖上,掖被角时闻到一股淡淡的樟脑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