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寒咬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猛踩油门:妈的,每次收拾烂摊子的都是我们守夜人!车身一个漂移转过街角,车轮卷起的雪沫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茶楼里,林轩已经跳到了街上。他每走一步,脚下的积雪就厚一分。约翰的手下们端着弩箭的手都在发抖,有个胆小的家伙突然惨叫一声转头就跑,结果刚迈出两步就变成了一座奔跑姿势的冰雕。
现在知道怕了?林轩歪了歪脖子,关节发出咔吧声,晚了。他双手猛地合十,以他为中心爆开一圈肉眼可见的寒气冲击波,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冻结成了细碎的冰晶。
远处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林轩转头看去,正好看见林雪寒从飞驰的车上跳下来,黑色大衣在风雪中猎猎作响。
林轩!女长官的怒喝穿透风雪,你他妈给我住手!
雪寒,你确定灯国双鬼出现在茶楼的消息是真的?江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那双锐利的眼睛里写满了怀疑。
茶楼二楼的包厢里,林雪寒正在往茶壶里添水,闻言头也不抬:小冰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
呵,那对双胞胎最擅长的就是放烟雾弹。江河冷笑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上个月他们还放出假消息说在城南,结果害我们扑了个空。
林雪寒猛地放下茶壶,茶水溅在桌面上:这次不一样!小冰是我亲手带出来的,她的眼力你还信不过?
江河没接话,只是慢慢卷起了左臂的袖子。昏暗的灯光下,一道狰狞的黑色伤口触目惊心,伤口边缘泛着诡异的紫黑色,隐约可见森森白骨。更可怕的是,伤口里不断渗出黏稠的黑液,像是活物般缓缓蠕动。
五年了。江河的声音突然变得嘶哑,自从约翰用这把诅咒匕首捅进来,这道伤就没好过。他的手指轻轻抚过伤口,黑液立即像受到刺激般沸腾起来,每天夜里都疼得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林雪寒倒吸一口凉气,正要说话,突然瞪大眼睛:等等!那伤口
只见原本翻卷的皮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黑液像被蒸发般迅速消失。不到十秒钟,那道折磨了江河五年的伤口竟然完全愈合,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疤痕。
这不可能...江河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死死盯着手臂,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约翰死了!那个杂种终于死了!
什么意思?林雪寒一脸茫然。
这种诅咒毒液只有施术者死亡才会失效。江河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他一把抓住林雪寒的肩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