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麻子已经磕完了第三个头,正跪着往前蹭,想要给约翰擦鞋。约翰突然抬脚踩在他肩膀上:滚开,你身上有股穷酸味。
训练室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张麻子尴尬的干笑声。林轩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够了。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的底牌就是——单人擂台赛,我接你们全队。
咚!咚!咚!张麻子的额头重重砸在水泥地上,每一下都带着血肉模糊的闷响。他的额头已经皮开肉绽,鲜血顺着鼻梁往下淌,却还在不停地磕着头。求求您了,约翰大人!放过我们这些贱民吧!
周围被围困的龙国人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老李头别过脸去,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穿蓝布衫的姑娘死死咬着嘴唇,血丝从嘴角渗出来。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张麻子突然扭头冲着人群嘶吼,血水甩得到处都是,都他妈给我跪下!想活命就学我这样!他的声音尖利得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不就是磕几个头吗?命重要还是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