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挺能装的吗?女人踩着高跟鞋走过来,鞋跟狠狠碾在林轩手指上,刚才不是让我滚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黄金级异能者抱着胳膊冷笑:听说你很有种啊?连我刘香的人都敢欺负?
张三在旁边直哆嗦:误会!都是误会!我们
闭嘴!刘香一挥手,张三就像被无形的手掐住脖子般涨红了脸,我问你话了吗?
林轩咽了口唾沫,强撑着挤出个笑脸:大姐...我刚才真不知道是您的人...
现在知道了?女人扬手就是一耳光,晚了!
夜幕低垂,荒郊野岭的土路上扬起一阵阵灰尘。张三叼着半截烟,眯着眼打量不远处那个站在路边的女人。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连衣裙,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格外单薄。
哟,还真让大哥说中了。张三吐掉烟头,咧嘴一笑,这鬼地方真有人做生意啊?
女人猛地转过身来,路灯下那张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怒意。她看起来二十出头,眼神却锋利得像刀子:你说什么?
装什么清高啊?张三搓着手走上前,油腻腻的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大半夜在这儿站着,不是卖的难道是来赏月的?
你找死!女人突然暴起,右手成爪直取张三咽喉。张三早有防备,一个侧身闪开,还不忘继续调侃:哎呦喂,脾气还挺大。就你这服务态度,难怪生意不好。
女人眼中杀意暴涨,浑身肌肉绷紧,正要再次出手,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刘香,住手。
张三这才注意到女人身后阴影里站着个黑袍男人。那人全身裹在黑色斗篷里,帽檐压得极低,只能看见惨白的下巴。最诡异的是,他帽子上绣着个白色眼睛图案,在暗处泛着幽幽的光。
这人侮辱我!刘香咬牙切齿,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黑袍男人缓步上前,嗓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杀了他就是。他说着从斗篷下伸出枯瘦的手指,那手指苍白得不像活人,反正...也不差这一两个。
张三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对,后背渗出一层冷汗。他强撑着继续嘴硬:哟呵,还带保镖啊?开个玩笑而已,至于这么大火气吗?
刘香冷笑一声:现在知道怕了?晚了。她转头看向黑袍男人,让我来,我要亲手撕烂他那张臭嘴。
黑袍男人微微颔首,白色眼睛的图案在月光下忽明忽暗。张三的同伴们已经吓得腿软,有个胆小的直接尿了裤子。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尿骚味,混在一起令人作呕。
等、等等!张三往后退了两步,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