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林轩莫名其妙地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看见蜘蛛网和发黄的灯管，大爷您是不是枸杞放多了上头？

张大爷猛地转头，浑浊的眼睛突然精光四射。林轩手一抖，牙签掉在了地上——这哪还是平时那个遛弯逗鸟的老头子？分明像是个刚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将军！

昨天有位持剑神明找上我。大爷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传来，说要赐我神权，让我代他行走人间。

网吧的嘈杂声突然变得遥远，林轩感觉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干笑两声：您老这牛吹得...是不是洗脚城的小妹给您讲玄幻小说来着？

我拒绝了。大爷完全没理会他的调侃，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保温杯，这把老骨头，折腾不动喽。

林轩咽了口唾沫，突然觉得嘴里的牙签味泛着铁锈味。他盯着大爷青筋暴起的手背，那上面有道狰狞的旧伤疤，以前怎么没注意过？

不是...大爷您今天没吃错药吧？林轩强撑着嬉皮笑脸，手却悄悄摸向手机，要不要我帮您叫个120？

张大爷突然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那股骇人的气势瞬间消散。臭小子。他起身拍了拍林轩的肩膀，改天来我家，给你看看我的收藏。

保温杯里的枸杞水晃荡着，在桌面上留下一圈暗红色的水渍。林轩望着大爷佝偻的背影消失在网吧门口，突然觉得牙缝里残留的肉丝都变得索然无味。

小子，听好了。大爷布满老茧的手猛地拍在桌上，咖啡杯里的液体剧烈晃动，战争与血腥之神——阿瑞斯，那家伙找上我了。

林轩差点被嘴里的咖啡呛到：战神阿瑞斯？希腊神话里那个？窗外暴雨如注，闪电划破天际，照亮大爷棱角分明的侧脸。

就是那个疯子。大爷的指节在桌面上敲出沉闷的声响，他说要给我【神权】。

等等等等，林轩手忙脚乱地放下杯子，你是说...神明的权柄？那种能让凡人一步登天的东西？咖啡馆的灯光突然闪烁起来，角落里的顾客们不约而同地缩了缩脖子。

大爷冷笑一声，眼角的皱纹里藏着说不尽的沧桑：你以为这是好事？他猛地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上一道狰狞的伤疤，看到没？这就是上次拒绝时留下的纪念品。

可那是神权啊！林轩的声音不自觉拔高，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狗屁！大爷突然暴起，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融合神权就是慢性自杀！神性会一点一点吞噬人性，到最后连自己最珍视的东西都会忘记！他的咆哮震得玻璃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