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儿...为什么?禾高山的声音在颤抖,眼中交织着震惊和心痛。他捂着受伤的左臂,鲜血从指缝间不断渗出,在地上汇成小小的血洼。
林轩没有回答,斩元刀在他手中泛着冷光。他摆出进攻的架势,眼神锐利如刀:多说无益。
混账!一名年长弟子怒吼着要冲上来,被禾高山抬手拦住。老人深吸一口气,强压着翻涌的情绪:都退下!这是...我们父子之间的事。
演武场上尘土飞扬,禾高山的身影突然变得模糊。林轩只觉眼前一花,斩元刀就被一股巨力震得脱手而出,叮的一声插在十步开外的青石板上。
现在,告诉为父...禾高山的声音低沉如雷,他单手扼住林轩的咽喉,却刻意控制着力道,是谁指使你这么做?
林轩的喉结在父亲掌中滚动,却倔强地别过脸去。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两柄交错的利剑。远处传来乌鸦的啼叫,为这场父子对决平添几分凄凉。
呵,清刚,你这点三脚猫功夫也敢对为父出手?禾高山负手而立,眼中满是不屑。他甚至连元力都没调动,只是随意抬起右手,准备像拍苍蝇一样挡下小儿子的刀锋。
大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禾清峰和禾清勇对视一眼,嘴角同时勾起阴险的弧度。老三疯了吧?禾清峰用唇语说道。禾清勇差点笑出声来,死死盯着禾清刚的背影,仿佛已经看到他被打断腿赶出家门的场景。
父亲小心!突然一声惊呼从角落里传来。禾高山眉头一皱,正要呵斥大惊小怪,却见那平平无奇的刀锋上骤然爆发出刺目金芒!
不好!禾高山瞳孔骤缩,本能地想要后撤。那刀锋上涌动的元力波动狂暴得不像话,哪里还是那个连战将级都没到的废物儿子能使出来的?
金色刀芒撕裂空气,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禾高山鬓角渗出冷汗,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托大了——这股力量分明已经达到巅峰战将级!
该死!他脚下急点,身形暴退。宽大的衣袖被刀气绞得粉碎,手臂上瞬间出现数道血痕。禾高山又惊又怒,他堂堂大宗师,居然被逼到如此狼狈!
你不是清刚!禾高山厉声喝道,浑身元力轰然爆发,整个大厅的桌椅都被震得粉碎。他右手成爪,暗红色的元力在指尖凝聚,说!你到底是谁?
刀芒散去,露出禾清刚那张熟悉的脸,却挂着从未有过的诡异笑容。父亲大人,您这话说的...他歪了歪头,声音突然变得沙哑难听,我不是您最疼爱的小儿子吗?
禾清峰和禾清勇早就吓得瘫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