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高山猛地抬头,瞳孔骤缩。他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呵呵,别担心。圣使的笑声像是夜枭的啼叫,圣师说了,要收她做关门弟子。这可是天大的造化啊......
密室里的烛火突然剧烈摇晃起来,将两人的影子扭曲地投射在墙上,如同两只纠缠的恶鬼。
昏暗的苗疆祖殿里,火把在石壁上投下摇曳的阴影。圣使黑袍下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石椅扶手,声音在空荡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禾族长,圣使突然开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等苗疆正式归顺圣教后,你的地位...恐怕要在我之上了。
禾高山正端着茶碗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都浑然不觉。他慌忙放下茶碗,单膝跪地:圣使大人折煞属下了!若不是您当年出手相助,我禾高山哪有今天?
圣使轻笑一声,黑袍下露出一截苍白的手指:起来吧,我这次来是奉了圣师之命。